夫君,说他的学问火候已经够了,只要运道不算太差,考中不难。”
她顿了顿,语气轻柔而笃定:“父亲在科举一事上从不虚言,他既这般说了,夫君应当是有把握的。”
“您且放宽心,再等等,好消息自会来的。”
周氏听了这话。
脸上的焦急之色缓和了不少。
她对这个儿媳妇是打心底里信服的,不光是因为儿媳妇能力出众,更因为她自己的父亲沈忠诚,那可是朝中的吏部代尚书,学问、眼光都是一等一的。
亲家都说火候够了,那应当是真的够了。
周氏点了点头,拉着沈柠欢的手拍了拍,语气软了下来:“柠欢啊,还是你会说话。不像那个臭小子,气死人不偿命。”
裴辞镜在旁边听着,嘴角抽了抽,默默闭上嘴。
他在心里嘀咕:娘,您夸娘子就夸娘子,能不能别捎带着踩我一脚?
他悄悄看了一眼沈柠欢,沈柠欢正好也看过来,两人目光相遇,沈柠欢微微弯了弯唇角,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还有几分“你自找的”的意思。
裴辞镜默默收回目光。
算了。
反正在娘心里,他这个儿子的地位早就排在娘子后头了。
周氏又坐了回去。
她环顾了一圈正厅,发现好像只有她一个人沉不住气。
好大儿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半靠在椅背上,眼睛又眯起来了,也不知道是真困还是在养神。
裴富贵坐在她旁边,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品茶,那表情,那姿态,活像是在自家后花园赏花,惬意得很,哪里有半分紧张的样子?
周氏瞪了他一眼,裴富贵感觉到了娘子的目光,抬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喝茶。
周氏懒得理他。
目光又转向父亲周有福和三弟周大河。
老爷子正端着茶盏跟三弟低声说话,两人脸上都带着笑,那表情不像是等放榜,倒像是在等人来拜年。
周氏心里嘀咕:老爷子这是信心满满?还是根本不知道科举有多难考?
她想起父亲前些日子说的话——“我还等着看辞镜金榜题名呢!”。
那语气,那神态,笃定得像是已经看见了榜单似的。
周氏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就她一个人急,合着全家人里就她一个沉不住气,她闭上嘴,坐回椅子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