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假把式!给点实际行动行不行?
身体越来越躁,跟烧开的锅似的,咕嘟咕嘟冒泡。
林尘感受到那股压不住的邪火,脚步一转,直奔柳生雪房间。
本来今晚是计划一个人睡的,让柳生雪好好休养休养。
现在?
只能再苦一苦柳生雪了。
————
山玲空亚站在船头,看着林尘的背影消失在船舱里,手指紧紧攥着栏杆,指节发白。
她的脸很红,心跳很快,胸口起伏着,呼吸有些急促。
她在心里骂自己:山玲空亚,你疯了?他是雪儿的夫君,你在想什么?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柳生雄把你送给他的时候,考虑到这些了吗?
你是礼物,是货物,是柳生雄用来讨好林尘的工具,你什么都不是。
山玲空亚的眼眶红了。
十九年,整整十九年,十九年没有男人碰过她。
她的身体,像一块干涸的土地,渴望雨水的滋润。
她的心,像一座空荡荡的宫殿,渴望有人来住。
而林尘,是十九年,不,是人生当中,第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
不是因为他年轻俊朗,不是因为他有权有势。
而是因为林尘是第一个把她当人看的人。
他带她离开东离,不是因为她是“天皇的妃子”,而是因为她是“柳生雪的母亲”。
他让她上桌吃饭,不是因为她是“贵客”,而是因为她是“自己人”。
自己人。
这三个字,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心动。
山玲空亚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像一只眼睛,在看着她。
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凌波躺在床上,和衣而卧,闭着眼睛,但没睡着。
甲板上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尘狐狸般的笑容,迫不及待的脚步。
山玲空亚的喃喃自语和身体的躁动,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就这败类,会是自己的宿命之人?”
凌波在心里骂了一句,神识扫了一下柳生雪的房间,立刻收回,强迫自己进入入定状态。
……
柳生雪本来自己睡着,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是林尘,有些疑惑道:
“夫君?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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