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寒渊离去之后，人群中不少人跟了上去。
那些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人群中挤出，朝着血寒渊离开的方向而去。
叶凡的目光扫过那些面孔……一张张记下来。
都是之前闹得最欢的弟子。
他们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脚步匆匆，仿佛怕被人认出来。
叶凡数了数。
走的人数不算太多，大约占总数的五分之一。
叶凡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剩下的那些人。
他们的脸上有愤怒，有不甘，有担忧，但没有一个人离开。
看来支持血玲珑的，还是占绝大多数。
只是……
“小姐还是太年轻了。”一个长老叹了口气：“被寒渊长老话一激，就答应了，这必输的比斗，怎么能答应啊？”
“是啊，寒渊长老是通天境大圆满，小姐只是通天境后期，差了一个小境界，怎么打？”
“唉，五天之后……”
有人摇头，没有说下去。
惋惜声此起彼伏。
没有人看好血玲珑。
没有人觉得她能赢。
柳听澜站在人群中，看着血玲珑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跟了血孤城几十年，看着血玲珑从小长大。
这孩子天资聪颖，修炼刻苦，要不是血煞魔功并不太适合女人修炼，否则血煞宗百年来最杰出的天才宝座就不可能落在血长天的身上了。
不是她的天赋不如血长天，而是这功法并不太契合女人修炼。
血寒渊是老牌通天境大圆满，在血孤城还没崛起的时候就已经成名。
血玲珑不过通天境后期。
五天后，她拿什么赢？
柳听澜叹了口气。
她想去劝劝血玲珑，可现在已经晚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更何况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岂能反悔？
难道血煞宗真的要易主了吗？
血长天站在人群边缘，双手抱胸，面无表情。
他心中也在盘算。
五天后，血玲珑对血寒渊……血玲珑的胜算，几乎为零。
他咬了咬牙。
若是五天后血玲珑输了，第一要保下她的性命，然后就带着自己的人离开血煞宗。
血寒渊那种人，不配当他血长天的宗主。
只是，他看了一眼叶凡，那小子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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