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法犯罪的嫌疑人倒是抓出不少,伪造僧牒的十六名,采花大盗两名,私吞公款的十一名,私刻印章接私活的七名,盗卖文物的六名,欺凌弱者的二十三名……
麻痹,不对呀,我们又不是公安局,更不是ZJ事务管理局。
漏洞出在哪里呢?
翁一心情不好,也没心思找地方吃大餐,晚饭就在酒店内部餐厅对付一口。酒过七八巡,翁一点了根烟瘫在椅子上,招呼大家畅所欲言,帮他醒醒脑。兄弟们挨个发言,听不出有啥新意,轮到汤圆发言,终于让大家精神一振。
“我的事,好多兄弟都知道,我有体会。如果我做下这种事,我会想办法离开这里,不论心虚也好,内疚也罢,待在这里总不是好办法。如果我是那和尚,我会想办法,怎么不露痕迹离开这里,换一个寺庙甚至换一个工作,大家觉得呢?”
众人若有所思,纷纷点头,这个有道理,而且可能性还不小。翁一看看时间,已是晚上七点多,今天算了,不干了。只要有头绪就行,无头苍蝇的日子好难熬。麻痹,对着电脑枯坐四天,眼睛都发花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吃过早餐,翁一把兄弟们喊过来。原来的排查方案终止,今天的任务就是一个,查找近两年才离开此地的和尚。方文山跑宗教事务局,自己和上官婉芸继续跑公安局,其余人员马上征用景区任何电车、摩托。怎么方便怎么来,一人一组跑寺庙,直接找负责人问话。
到下午二点半,所有人员完成任务,大家汇集到公安局二楼小会议室,开始集体研判人员信息。
ZJ管理事务局、公安局以及队员们收集上来的人员信息,三方比对差异很大,初步判断应该是队员们收集的可信度比较高,三十七名学习、出访、外出挂单、外调人员等来龙去脉都很详细。
其中有一个信息引起大家兴奋,一师一徒去年上半年外调宁夏灵武甘露寺,大和尚青源四十八岁,徒弟戒生三十七岁,俗家名张伟达。
翁一赶忙从数据库调出人像,用纸遮住眼睛以下部位仔细端详,越看越有感觉,越看越兴奋,一拍桌子,就他们了!
翁一“嚯地”起身就往外走,闲得蛋疼的一众人纷纷围拢过来,眼巴巴地看着他。
抓两个小盗贼而已,要那么多人干啥?咋办?抽签!最后运气爆棚的汤圆以及一名叫米糖的队员,和翁一一起坐上了从湖南长沙直达宁夏银川的高铁,其余人员包括周哥和上官婉芸,都被他赶回家去。
该干活的干活,该休息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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