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一半的匕首，匕首的刃尖对着叶铮的腰侧。
叶铮的长枪从下方撩上来，枪尖的寒芒点在了匕首的刃面上，匕首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顾倾城的身体被那股力道推得往后飞退，脊背撞在石墙上，碎石从墙头崩下来砸在她肩上和背上。
她从石墙上滑落，瘫坐在碎石里。
顾长卿看见女儿被拍飞，咬着牙把丹田里最后一口灵力提起来，灌入龙吟剑。
剑身上的青白色光纹亮到了极致，剑尖的暗红色光层在刺出的瞬间炸开，化作一道三尺长的剑光。
剑光从龙吟剑的剑尖上脱出来，朝叶铮的面门斩去。
叶铮侧头避让。剑光从他耳侧擦过去，削掉了他鬓角一缕白发。
剑光飞出去之后撞在草堂正门的门框上，把门框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门框上面的瓦片从屋顶滑落下来，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了几片。
叶铮转回头来，长枪从顾长卿的剑身上收回来，枪尖对着顾长卿的胸口。
他往前迈了一步。
顾长卿的龙吟剑还横在身前，可剑身上的青白色光纹已经暗了，剑尖上的暗红色光层也散了。
他的丹田里那口灵力已经用完了，经脉里那股暗金色的光还在发滞，灵力流转到右臂的时候慢了半拍。
叶铮的长枪刺了出去。枪尖穿过顾长卿横在身前的剑身，剑身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
枪尖穿过裂缝，刺入顾长卿的胸口。
枪尖从胸骨左侧刺入，穿过肋骨之间的缝隙，穿入胸腔。
顾长卿的身体在枪尖刺入的瞬间绷直了，脊背从弯弧变成了笔直，头往上仰，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叶铮的枪尖停在顾长卿胸腔里，寒芒在枪尖上亮了一瞬。
他没有继续往里刺。
他的识海壁上那道指令已经暗了，指令完成了。
杀大巫。
面前这个人是挡路的，可指令里没有说杀他。
他的枪尖停在顾长卿的胸腔里，暗金色的寒芒在伤口边缘凝着一层冰。
顾长卿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很轻，很淡：“叶铮……你……你竟然要杀我……”
叶铮没有回答，把长枪从顾长卿的胸口抽出来，枪尖上沾着一层暗红色的血。
顾长卿的身体往后倒下去，脊背撞在草堂正门的门框上，从门框上滑落，瘫坐在青石板上。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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