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奶茶,刚往前走了几步,就见她正停在一个胭脂摊位前,低头端详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小瓷盒。
他走过去,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你送我一杯奶茶,如今有什么胭脂看上了,尽管和我开口。”
姜宜年却摇了摇头,将目光从胭脂上收了回来:“今日是替茶馆和燕娘子请你,哪能让你破费?你看看这集市上有什么喜欢的,我付账便是。”
白怀简在摊位上挑拣的手一顿,微微偏过头看她。
迎着他的目光,姜宜年语气出乎意料的坦诚:“说来,我总是怕见你的。”
“黑市那逃跑,被顾慕青追到客栈,后来被假讼师骗钱、被逼上公堂、甚至被关进牢里.....每次见你,我都处在下风。”
她转头认真地看着他:“从前那些年,我算尝尽了失望的滋味,日日失败,渐渐地输得连自己都赔了出去,落得个一无所有。”
“后来,从后院走出来,我只想赢。”她抿了抿唇,“也不是非赢不可,但绝不能再失败了。”
白怀简手里捏着一只波斯螺子黛,和她四目相对,没有接话。
姜宜年深吸了一口气,夕阳落在她的眼底,将她的眼睛染成温暖的琥珀色:“我今日心中欢喜,不仅是因为燕娘子获救,也不仅为众人称许。”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一弯:“还有一点。我今日方知,落败了,好像也不太紧要。”
“只要你--在跟前。”
说完,她洒脱转身,迎着落日余晖向前走去。
白怀简呼吸一滞,心跳莫名快了几拍,手里的螺子黛险些滑落。
一旁的摊主惊呼出声:“客官小心!十金的宝贝!”
他回过神来,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金子塞在摊主手里,将螺子黛收入袖中,快步跟了上去。
“被我赢了是正常的,你确实不必伤感。”他走在她身侧,语气恢复了惯常的调侃,“我可是----”
“可是雁北第一讼师,我知道。”
姜宜年接过话头,笑意更深。
白怀简发现当她笑得深的时候,左边会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他敛了敛心神,摇开折扇:“那日你说合作,不如……”
“都是玩笑话。”姜宜年摇了摇头,拒绝得很干脆。
“但我确实要开始赚钱了。我从京中带出来的积蓄越来越少,而且,我还需要尽快考取官媒。做官媒需要十位清白乡绅的联名推荐信,我若是天天和你搭伙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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