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盖地的委屈。
重活一世,她拼了命地想护住所有人,可为什么在雁北,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她咬着颤抖的嘴唇:“白怀简,雁北第一讼师.....”
“白怀简!”
她连着念了两遍他的名字,眼泪终于没忍住,大颗大颗地滚了下来。
“你我之间,后会无期!”
说完,她再也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姜宜年软下去那一刻,白怀简手比脑子更快,一把捞住她。
他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边上他自己的营帐。
随军的老军医被青竹匆匆提溜过来,片刻后,军医向白怀简抱拳:“先生,这位小娘子并无大碍,只是惊惧相加,内里亏虚,这才昏了过去。”
“你家娘子多久没吃饭了?”白怀简看向一边的岩十三。
岩十三一愣,露出深深的愧色与懊恼:“今日奔波了一整天,确实未能进食。确切地说,自从昨日得知苦役营出事,她便滴水未进.....”
白怀简立在榻前,垂下眼,许久,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这女人,到底在犟什么?
这几次见她,她似次次在和自己较劲搏命。
然后这火气,还要撒到他身上来。
“让火营煮碗粥来,说是我要的,”他偏头对岩十三嘱咐,“熬稠一点,别见荤腥。”
岩十三刚应声准备退下,白怀简站起身拦着他:“你去外面守着,还是我去把。”
片刻后,白怀简得了黑风将军的许可,天黑后起火煮粥。
火营帐里,他阴着脸搅动粥锅。
粥咕嘟冒泡,他脑子里却全是那句“后会无期”。凭什么说两次?
她一个带孩子的寡妇,走就走,他又烦什么?
可越想越烦,粥勺“哐”地砸进锅里,溅出几点米汤。
“幼稚。”阴影里,飘出一声嘟囔。
白怀简目色微变:“墨痕,出来。你方才说什么?”
暗卫墨痕自梁上落下,不知从哪寻来一根荆条,双手高举过头顶:“禀公子,属下是说,您近日行事,略显幼稚。请公子责罚。”
白怀简气结,指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刚用火灵芝救了你的命,现下叫我打你?罚你抄写《大周律法》三遍,领罚去!”
墨痕面无表情地叩了个头,默默退到一旁。
一直守在门边的青竹见状,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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