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骨和侧边那颗红得像血滴一样的小痣。
他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左手夹着半截燃烧的雪茄。
右手端着一只水晶高脚杯,红色的葡萄酒液在杯壁上晃荡。
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蓝眸在昏暗中泛着幽冷的光。
书桌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消瘦男人正低着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落,连大气都不敢喘。
“先生,半个小时前,胭脂胡同那边的行动……又失败了。”
黑衣男人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紧地汇报着。
“三十六个死士,当场死了十九个。”
“剩下的全被顾子寒带人抓进了军区地下审讯室。”
“野鹤她……连皮都没破一点。”
“南洋总部那边刚刚发来加密急电,大老板震怒。”
“说野鹤的方案,已经让我们损失了十年的心血。”
“给您下了死命令,半个月之内,务必要提着野鹤的人头去见他,否则……”
“否则什么,要拿家法处置我?”
沈越洲轻笑了一声,嗓音依旧温润优雅。
可下一秒,他握着水晶高脚杯的右手猛地一扬。
“啪!”
高脚杯狠狠砸在黑衣男人的脚边,飞溅的玻璃碎片划破了男人的脸颊。
鲜红的酒液洒了一地,像是一滩刺目的鲜血。
沈越洲一把摘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扔在桌上。
右手五指插进自己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里,用力抓扯了一下。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张儒雅俊美的脸庞此刻扭曲出了一抹骇人的暴戾。
“废物,全他妈是一群吃干饭的废物!”
沈越洲站起身,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几,烟灰缸和酒瓶噼里啪啦地滚落在地毯上。
“火车上截杀四次杀不死她!”
“胡同里三十多把枪堵着门也杀不死她。”
“温文宁她到底是人还是鬼?”
“真他娘的不愧是让各国都想要处置而后快的野鹤!”
他赤红着一双蓝眸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可此时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这几个月来和林暖暖在一起的一幕幕画面。
那个从山村里考出来,总是冲着他笑得明媚灿烂的姑娘。
在冬天的街头把烤红薯掰开最甜的一半塞进他嘴里。
在制衣厂的灯光下熬红了眼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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