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竟然一直没回温家,不知道这两人在搞什么名堂!
……
与此同时,城南胭脂胡同深处的一间小四合院出租屋里。
厚重的碎花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外头正午刺眼的阳光彻底挡在了窗外。
屋里的煤球炉子烧得通红,上面的铁皮水壶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将这间不过二十平米的小屋烘烤得温暖如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胭脂香气与男女欢好后的暧昧气息。
自从前天夜里李曼丽拉着温文轩从红玫瑰舞厅的后巷跑出来,躲进这间她平时落脚的私密小屋后,那扇斑驳的木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屋角的老式拔步木床上,大红的锦缎被子凌乱地堆叠在一起。
李曼丽身上只披着一件真丝酒红色睡袍。
一头大波浪卷发慵懒地散在枕头上,那张明艳动人的狐狸脸上此刻泛着动人的红晕。
只是眼底深处却藏着几分清醒后的复杂与惆怅。
她光着白皙修长的双腿下了床,踩着毛绒拖鞋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就凉透的白开水。
刚端起杯子,一双滚烫有力的大手便从身后探了过来,一把箍住了她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
温文轩赤着精壮结实的胸膛从床上跨下来。
将下巴重重地抵在李曼丽的肩膀上。
像只大型犬一样在她散发着香气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炽热:“曼丽,怎么不多睡会儿,地上凉,快回被窝里去。”
李曼丽身子僵了一下,端着水杯喝了一口。
随后伸出涂着红色丹寇的手指,一点点掰开了温文轩箍在她腰上的大手。
转过身靠在桌沿上,仰头看着眼前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年轻男人。
这两天两夜的荒唐,像是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
那天晚上在舞厅后巷,温文轩这个从来没碰过女人的愣头青。
红着眼眶把积压在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
说他不在乎她的出身!
说他晚上闭上眼全是她的影子。
然后便不管不顾地把她抱进了屋里。
干柴烈火一旦点燃,根本就收不住。
年轻男人那股子仿佛永远使不完的蛮劲,差点把她这把骨头给拆散了架。
可现在梦醒了,她依旧是那个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的舞厅领舞。
而他,却是军区师长的大舅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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