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姜家现在焦头烂额、四处求人的功夫,没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按着手印的断亲书。
短短几天,姜昕就在法律和道义上,跟姜家剥离得干干净净。
出院回家后,姜昕的腿在日复一日的按摩下,总算慢慢能下地走路了。
但她还是不肯吃抗抑郁的药。
“我查过资料,那些药哪怕是安全的,对宝宝的大脑发育也可能有一点点影响。”
姜昕靠在床头,摸着隆起的肚子,眼神倔强。
“我想靠自己扛过去,我能行的。”
傅斯年拗不过她,又不忍心看她晚上失眠痛苦,干脆去拜访了京都有名的老中医。
他堂堂一个大律师,天天晚上卷起衬衫袖子,学着在姜昕的穴位上做针灸。
每一针扎下去,都要紧张地问一句:“疼不疼?”
姜昕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那些阴暗的泥沼,似乎一点点被阳光照亮了。
有了傅斯年寸步不离的陪伴和笨拙却用心的针灸按摩,奇迹真的发生了。
等到姜昕怀孕快九个月的时候,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再也没有发过病。
十月份的京都,秋高气爽。
姜昕在私人医院的产房里,顺产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护士把孩子抱出来的那一刻,一直在外面焦急等待的傅母眼睛瞬间红了。
她激动得双手都在发抖:“哎哟,我的乖孙子!快让奶奶抱抱,这可是我们傅家未来的接班人啊!”
可还没等她碰到包被的一个角,傅斯年便抱走了孩子。
“妈,给您看看就行了,别碰他。”
傅母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满脸的委屈和不可置信:“斯年……我是孩子的亲奶奶啊,我抱抱我孙子怎么了?”
傅斯年毫不退让地盯着她,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您当初是怎么逼姜昕的,您自己心里清楚,在昕昕没有原谅您之前,您最好别出现在她和孩子面前惹她心烦。”
傅母眼眶红了,嘴唇直哆嗦,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她看着眼前气场强大的儿子,终于彻底明白过来。
这个儿子,早就不是那个能任由她摆布的提线木偶了。
如果她再敢仗着长辈的身份撒泼,她可能这辈子连孙子的面都见不到了。
她只能委屈地擦了擦眼泪,妥协地退到了一边。
……
日子过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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