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他确实‘贪’了不少钱,但他贪的,全都是那些无良土豪和黑心富商的钱。”
“他把从那些人手里抠出来的钱,全拿去给贫困乡村修路、修桥、建希望学校了。”
傅斯年的眼神变得有些敬佩:“这么多年下来,他连一分钱都没用到自己和家人身上,他老婆至今还在骑着电动车上下班。”
“对于这样的好官,国家可舍不得真把他给废了。”
傅斯年捏了捏她的脸蛋:“所以啊,我只是顺水推舟,把真相摆在该看的人面前,帮他争取了一个最宽大的处理结果而已。”
姜昕听完这番话,彻底愣住了。
随后,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笑意。
得知傅斯年不仅不会有事,反而是做了一件惩恶扬善的好事,她这几天一直高高悬在嗓子眼里的那颗心,总算是安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看着她如释重负的笑容,傅斯年的眼神却忽然变得无比认真。
“姜昕,你这次……是不是因为太担心我了?这么怕我出事,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
他倾身凑近了些,深邃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是不是早就爱上我了?”
姜昕的脸烧了起来,苍白的脸色居然恢复了几分血色。
她慌乱地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没有。”她咬了咬嘴唇,死鸭子嘴硬地小声反驳。
“没有才怪,那点心思都明晃晃写到你脸上了,还在这儿跟我装呢。”
他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却全是掩不住的笑意:“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不过他也没再继续逼她承认,视线下移,落在了她被纱布包裹着的右腕上。
“手腕还疼吗?”他眼底的笑意退去,只剩下浓浓的心疼。
姜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低声回道:“不太疼了。”
病房里的气氛忽然安静了下来。
姜昕犹豫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其实很想跟他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做出割腕这种极端的行为。
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发病时那个不受控制的自己,又怎么去跟别人解释呢?
那种深陷泥沼、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窒息感,那种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大脑和身体的绝望,实在太难以启齿了。
傅斯年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纠结和窘迫。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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