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底是正是邪,是敌是友,都难以判断。”
“正是因为‘无相’逃了回去,我才必须去。”聂虎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他既然逃回山门,必定会将老君山之事禀报,甚至会颠倒黑白,将一切罪责推到我头上。若等他们做好准备,主动找上门来,我们只会更加被动。而且…”
他低头看着昏迷不醒的陈半夏,声音低沉下去:“半夏的伤,拖不起。那股寂灭真气如跗骨之蛆,不断侵蚀她的生机。我虽然用金针和药物暂时压制,但最多只能维持一个月。一个月内,若不能找到化解之法,她…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叶清璇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紧紧咬着嘴唇。沈冰和陆雪薇也是神色黯然。
“所以,我必须去。”聂虎抬起头,目光扫过三女,眼神坚定而清澈,“此行,一为问罪!问‘古武山门’纵容门下,勾结外敌,暗算我父,绑架我友,图谋我龙门传承之罪!二为求解药!半夏因我而伤,我绝不能看着她…我要向那山门,讨一个公道,也要为半夏,求一线生机!”
“可是,你怎么去?去哪里找?那‘玄雾山’在哪里?就算找到了,那‘古武山门’必然守卫森严,规矩古怪,你一个人去,不是羊入虎口吗?”沈冰急道。
“玄雾山的位置,我已经有了一些线索。”聂虎扬了扬手中的《破门杂录》,“这里面虽然语焉不详,但结合令牌的纹路和一些风水堪舆的记载,再加上聂家传承中关于古代一些隐世宗门方位的隐秘记录…大致方位,应该是在川西与藏地交界处,人迹罕至的横断山脉深处,一片终年云雾缭绕、磁场异常、现代设备容易失灵的区域。具体入口,需要到了地方再找。”
“至于规矩和守卫…”聂虎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我并非去乞求,而是去问罪!父亲的血仇,半夏的重伤,龙门传承被觊觎…桩桩件件,都需要一个交代!若那山门讲理,我便按他们的规矩来,是非曲直,自有公论。若他们蛮横护短,恃强凌弱…”
他顿了顿,一股凛然的气势隐隐透体而出,虽然内伤未愈,却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那我聂虎,便用我手中的剑,用我龙门的传承,向他们讨教一番!看看这所谓的‘古武山门’,究竟有多深的底蕴,多大的威风!”
“可是你的伤…”叶清璇担忧地看着他依旧苍白的脸色。
“无妨。”聂虎摇摇头,“那日强行引动‘先天祖炁’,虽然伤了经脉,但也让我对龙门内力的领悟更深了一层。这几日闭关调息,伤势已稳定大半,内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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