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贴身藏好。这不仅是救人的工具,也可以是杀敌的利器。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木箱底层,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体上。他缓缓打开油布,里面赫然是一柄带鞘的古剑。剑鞘古朴,布满暗纹,剑柄缠着磨损的丝线。这是他父亲聂云峰年轻时偶然所得,据说有些来历,但父亲从不深究,只是当作一件不错的古物收藏。聂虎也从未拔出来过。
他握住剑柄,缓缓将剑拔出三寸。剑身黝黑,并无光华,但触手冰凉,一股肃杀之气隐隐透出。剑刃靠近剑脊处,有两个极小的古篆铭文——“镇岳”。
“镇岳…”聂虎低语,手腕一抖,长剑“锵”然归鞘。他将剑用布条缠好,背在身后。此去凶险,有备无患。
夜幕降临,秦岭深处,万籁俱寂,唯有山风呼啸。
聂虎换上一身黑色的、便于活动的劲装,将那件皮质内甲穿在里面,检查着秦川带来的各种装备:带有热成像和微光夜视功能的战术目镜、高灵敏度拾音器、微型无人机、高强度纤维绳索、特制攀爬工具、以及几把涂抹了强效麻药和神经毒素的匕首和飞针。他没有选择枪械,那东西动静太大,不适合今晚的行动。他的“针”,在黑暗中,比枪更致命。
秦川站在他身后,同样全副武装,低声道:“虎哥,都准备好了。外围的兄弟已经就位,分散隐蔽在三清观周围三公里的山林里,随时可以接应。晓柔刚刚又传来消息,她捕捉到老君山附近有异常的加密信号活动,信号源很杂,有军用级的,也有很古老的、类似摩斯密码但加密方式不同的波段,很可能是‘影武者’和‘破门者’的人在通讯。另外,她还发现,老君山附近几个关键的手机基站,在过去两小时内有规律地出现了短暂的数据流异常,疑似被植入了监控后门。对方很谨慎,布防很严密。”
“再严密的网,也有缝隙。”聂虎戴上战术目镜,调整了一下,“按计划,我先从‘旁观者’提示的地藏殿密道潜入。你带人在外围策应,注意观察陈镇岳和柳寒烟是否出现,以及是否有其他可疑动向。如果里面打起来,或者我发出信号,你们再强攻接应。记住,首要目标是救出半夏,其次才是抓活口和摧毁据点。如果事不可为,立刻带人撤离,不要恋战。”
“是!”
聂虎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深深吸了一口秦岭深夜清冷的空气,那空气带着草木的芬芳和泥土的腥气,也带着一丝山雨欲来的肃杀。
父亲的大仇,龙门的危机,挚友的被掳,各方势力的觊觎…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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