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一角,摸索着打开一个隐藏的石龛,从里面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解开,赫然是两把造型古朴、但寒光闪闪的短剑!剑身不过一尺余长,但线条流畅,锋刃在石室壁灯(独立电源,未受电磁脉冲影响)下泛着幽蓝的光。
“爷爷说,祖上曾是游方郎中,也习武防身。这是传下来的‘青囊剑’,我…也跟着爷爷学过一些。”陆雪薇将其中一把递给聂虎,自己握紧另一把,站在密道入口旁,摆出了一个起手式,动作竟然颇为娴熟,显然并非花架子。
聂虎接过短剑,入手沉甸甸的,剑身非钢非铁,不知是何材质打造,带着一丝凉意。他看着陆雪薇此刻的神情——悲愤、决绝,又带着守护家园的凛然,与平日那个温婉安静、侍弄草药的女孩判若两人。他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沉重。
“跟紧我。”聂虎将短剑反握,挡在陆雪薇身前,目光紧紧盯着密道入口。怀中的铁盒和信纸滚烫,父亲留下的谜题,陆爷爷临终的嘱托,外敌的凶悍,内奸的疑云,沈冰的发现,叶清璇的警告,苏晓柔的情报……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在这黑暗的密室中,在他胸中激荡、冲撞,最终化为一股熊熊燃烧的、不容侵犯的怒火与决心。
龙门是他的根,是他的业,是他对父亲的承诺,对伙伴的责任,更是他必须守护的信仰。如今,有人不仅想夺走他的基业,还想染指父亲用生命守护的秘密,伤害他视若亲人的陆家爷孙,触碰他绝不能退让的底线。
“吼——!”
一声压抑到极致、却仿佛蕴含着无尽怒意与力量的虎啸,自聂虎胸腔深处迸发而出,在这狭小的石室中回荡!那不是真正的咆哮,而是一种气势,一种意志,一种被逼到绝境、退无可退、唯有亮剑搏杀的凛然宣告!
虎啸虽低沉,却震得石壁嗡嗡作响,仿佛整座山体都在与之共鸣。上方的打斗声似乎都为之一滞。
陆雪薇站在聂虎身后,看着他并不特别宽阔、却如岳峙渊渟般的背影,听着那低沉却震撼人心的虎啸,心中的恐惧竟奇异地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种同仇敌忾的坚定。虎子哥,不一样了。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爷爷庇护的少年,而是真正能扛起风雨、守护一方的男人了。
聂虎握紧了手中的“青囊”短剑,冰冷的剑柄传递来一丝奇异的暖意,仿佛与血脉深处的某种东西产生了共鸣。父亲留下的令牌,那神秘的“龙门山守门人”,“盘古”的真相,觊觎者的凶残……所有的谜团和危机,都随着这声压抑的虎啸,被暂时压下,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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