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选出的另一个抗纤维化候选药物,也进入了关键实验阶段。如果急需,我可以协调,在一周内整理出一份详细的、可供对外发布的阶段性研发进展简报,虽然不如正式论文严谨,但足以回应市场对研发能力的质疑。”
“好!”聂虎点头,“清璇,你牵头,和沈冰、明宇一起,尽快准备一份内容扎实的‘业务进展通报’,重点突出研发突破和‘智慧健康城’的积极进展,时机选在下一次可能出现的做空舆论高峰之前发布,主动引导市场预期。”
“明白。”叶清璇和陈明宇同时应道。
“秦哥,”聂虎看向秦川,“两条线都不能松。明线,继续盯死‘寰宇资本’和那几个关联基金,以及‘灰熊’、‘兀鹰’的动向,摸清他们的资金规模和后续策略。暗线,深挖‘魏启明’和‘盘古’项目,我要知道二十多年前,那个西南基地到底发生了什么,和《龙门秘录》、和那些未知生物碱到底有什么关联!注意方式,不要打草惊蛇。”
“交给我。”秦川言简意赅,眼中闪过猎人般的光芒。
聂虎最后看向视频中的李维民和赵婧:“李总,赵总,后续的市值管理、投资者关系维护,以及应对可能出现的做空报告,就辛苦你们了。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快速反应机制。”
“放心,聂总,这是我们的专业。”李维民郑重道,“龙门现在是我们的客户,更是我们的招牌。这一仗,华泰和中金会与龙门并肩到底。”
会议结束,众人各自领命而去。指挥中心里只剩下聂虎一人。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江城的夜景璀璨如星河。脚下这片土地,是他的根基,而今天,他的公司已经将名字刻在了港交所的交易屏幕上,接受全球资本的审视和博弈。
上市,是荣耀的加冕,更是枷锁的套上。从此以后,公司的每一个决策,研发的每一次进展,甚至管理层的每一句言论,都暴露在聚光灯和显微镜下。善意与恶意,追捧与做空,将如潮水般涌来,永不停歇。
他想起父亲笔记中那句潦草而沉重的话:“…知我罪我,其惟春秋。”以前他或许不懂,如今身处其位,方才体会到那种如履薄冰、一言一行皆可为世人评判的压力。但压力之下,亦有澎湃的动力。龙门不再是他个人复仇或证明的工具,它承载了无数员工的期望,承载了投资者的信任,更承载了用现代科技守护生命的初心。
今天,龙门跃过了上市这道“龙门”,在资本海洋中激起了第一朵浪花。但这片海洋深不可测,既有滋养万物的洋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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