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直指其当事人徐国富的犯罪行为,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专利诉讼的范畴。
他立刻试图联系徐国富,但电话无法接通。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第二天,法庭再次开庭。气氛与前一天截然不同。理查德·科恩虽然强作镇定,但眉宇间的焦虑和不安显而易见。旁听席上,嗅觉灵敏的记者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杰克逊法官面色严肃地坐在法官席上,她显然已经审阅了被告方提交的新证据。“科恩律师,对于被告方提交的关于奥托医药涉嫌欺诈、恶意诉讼及商业间谍的新证据,你有何回应?”
科恩站起身,额头微微见汗:“法官阁下,被告方提交的这些所谓‘证据’,来源不明,真实性存疑,很可能是在诉讼过程中非法获取,意图混淆视听,干扰法庭判断。我们要求法庭排除这些证据,并对被告方采取制裁措施!”
大卫·罗斯坦不慌不忙地起身:“法官阁下,这些证据的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核心——即原告专利的获取是否正当、诉讼是否基于善意——直接相关。证据显示,原告的实际控制人徐国富,通过非法手段获取我方商业机密,抢注专利,并在此刻发起诉讼,其行为已构成对司法程序的滥用。我们已向法庭提供了完整的证据链,包括邮件、资金流水、协议等,其可信度远高于原告方空泛的指责。我们甚至已经向加州地检署提交了相关线索,举报徐国富涉嫌商业间谍和欺诈。法庭有权,也有必要考虑这些证据,以决定是否行使其衡平法权力,驳回一个基于欺诈和恶意发起的临时禁令申请。”
罗斯坦的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他将问题提升到了司法公正和公共利益的层面。
科恩还想争辩,但杰克逊法官打断了他:“科恩律师,法庭注意到,被告方提交的证据中,包括了指向你当事人徐国富先生涉嫌严重不当行为的材料。在此情况下,法庭需要审慎评估原告方在本案中的‘干净之手’(clean hands)原则。你是否能提供证据,反驳被告方的指控,或者证明这些证据系伪造?”
“我……我需要时间与当事人核实。”科恩艰难地说道。他根本无法联系上徐国富。
“本庭可以给予你时间,但临时禁令的听证必须继续进行。”杰克逊法官语气不容置疑,“鉴于出现可能影响案件根本性质的新证据,本庭认为,在厘清这些事实之前,颁发临时禁令是不合适的。那可能会对真正进行创新研发、并可能受到不法行为损害的被告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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