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杀不完的沙,杀不死的辉。
【匹斯匹斯,看你老公。】
温知梨抬头,某人睡得正沉,平日里锐利深邃的眉眼此刻全然舒展。
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柔和的阴影,安静又乖顺。
她抬手关掉电视,小心托着沈叙的脑袋轻轻放平在沙发上,替他盖好薄毯,自己则窝在一旁打游戏。
客厅十分静谧,混着大雨敲击玻璃的声音,反倒让人睡得更沉。
温知梨带着耳机时不时望他这边看,选英雄的间隙,无聊地伸手捻弄着他柔软的发丝。
两小时后,温知梨开始犯困,她俯身吹了吹对方的垂在眉骨的碎发,一根一根飘起又落下。
“我们沈猫猫是高级牛马,真辛苦。”
【肯定是急着回国,压缩休息时间了呗。】
【他这么熬,以后会不会地中海?】
温知梨:我劝你善良。
半晌后,沈叙还是没醒。
温知梨从房间拿了床厚一点的毯子过来盖着他,这个长沙发不能调成床,她只能自己睡。
女人半蹲在沈叙旁边,低语道:“我扛不动也抱不起你,不能怪我噢。”
温知梨伸出一根手指,轻柔地从他的眉心临摹至眼尾,“晚安,老公。”
大雨滂沱,深夜的喧嚣被隔绝在窗外,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沉睡。
温知梨只感觉地动山摇,整个人晃晃荡荡。
什么情况?
她睁开眼,漆黑的夜色里印着再熟悉不过的轮廓。
赤裸精悍的上身在黑暗中尤为扎眼,温知梨莫名其妙地感受着此时此景。
“我不是在做梦吧?”
刚刚睡醒的声音黏糯发哑,更加助长了汹涌的大雨。
沈叙将她抱了起来,肌肉绷硬的手臂紧紧箍着柔软的腰肢,“怎么不叫醒我?”
温知梨看不见他的眼睛,不知道他的表情,可对方的语气和平时也并无不同。
沈叙轻咬着她的下巴,像一只黏人的大狗,对着一块肉磨来磨去,又咬又舔。
“才七天,阿梨就习惯一个人睡了吗?”
“不要老公了吗?”
前面那句温知梨听出了两分委屈,后面那句纯属胡扯。
“你又给我挖坑呢,沈叙!”
每回都这样,让她心软,然后趁机提出各种奇奇怪怪的要求。
温知梨断断续续说不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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