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紧紧攥着沈叙肩头的西装布料,被咬得难受时,低低哼吟两声。
这时,沈叙总会放下正在做的事,抬头重新撷取那两瓣柔软的红唇。
“帮我脱掉。”他哑得厉害,带着她得手一颗一颗解开马甲扣。
空调呼呼吹出丝丝冷气,却对车内攀升的灼热丝毫不起作用。
温知梨摇头,腰沟被人桎梏着,手掌不停试探线下的地方,这是沈叙失控的前兆。
男人声音轻柔,动作却十分霸道,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回来的时候,我洗过了。”
在温知梨常年的纵容下,沈叙在这事上的强势与日俱增,总要为自己讨要福利,但凡尝到一点甜头,便不知餍足地继续下一步。
温知梨湿润涣散的瞳孔颤了颤,委屈地看着他。
早已在事业上独当一面,雷厉风行的男人在面对爱人时,却还依然会示弱哄求。
又细又密的吻蹭过肩颈和面庞,“每一天每一秒,都好想你。”
温知梨当然知道,从第一天正常的电话,到越来越过分的要求,时常让她羞窘想钻到地下。
眼尾渗出一颗晶莹的泪珠,被沈叙温柔接住。
温知梨支支吾吾:“没有东西,回家再……”
没等她说完,沈叙就从发紧的西裤口袋里拿出两个套。
温知梨:???
她扑棱两眼,蓄满的小金豆全都簌簌下落,惊讶道嗓子破音:“你居然携身带着这个?”
她红着脸抖着肩,嗫喏问:“你你你没被人看到吧!”
万一被哪个下属看到某人这么变态的行为,她以后誓死不去陪他上班。
沈叙被她的脑回路可爱到,“没有,我从家里拿的。”
温知梨骑虎难下,别人准备工作都做得这么齐全了,她摸了摸对方额角虬起的青筋,青色蜿蜒浮动,隐忍得厉害。
温知梨头一埋,提了提裙边,“那你快点。”
沈叙眸地漫出笑意,勾起唇角:“谢谢老婆。”
黑色车身遮挡了全部的暗潮,自家车库里只有这辆车起伏微动。
*
上楼时早已过了晚餐时间,温知梨饥肠辘辘。
她躺在浴缸泡澡,因为夏天不好遮掩,沈叙会体贴得将避开这些地方,将印子留在看不见旁人看不见的地方。
终于可以畅快地舒展四肢了,她蹬了蹬发麻的腿,大腿上艳糜的痕迹在水中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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