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清虚真人日常处理宗门事务、召见亲近长老的所在。此刻,厅内气氛凝重。
清虚真人端坐于上首主位,他看起来年约四旬,面容清矍,三缕长须,头戴紫金冠,身着月白道袍,气息渊深似海,目光开合间隐有星河幻灭,已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在他下首,分坐着四人。
左侧首位,是一位身着玄黑法袍、面容冷峻、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的老者,正是执法殿主铁刑,金丹中期修为,掌管宗门刑律,威权极重。
铁刑身旁,坐着一位身穿葛布灰袍、不修边幅、腰间挂着一个硕大朱红葫芦的胖老者,乃是丹元殿主药尘子,金丹初期修为,一手炼丹之术冠绝南疆,在宗门内地位超然。
右侧首位,则是一位面容清癯、身姿挺拔如松、背后负着一柄样式古朴无华长剑的青衣中年人。他双目微闭,似在养神,周身并无凌厉剑气,却自有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沉凝剑意,正是剑心殿主叶孤云,修为深不可测,传言已至金丹后期乃至巅峰,是玄天宗当之无愧的战力第一人。
叶孤云身旁,坐着一位身着锦袍、面容富态、眼中时时闪烁着精明与算计之色的中年人,乃是外事殿主柳玄冥,金丹初期修为,正是柳家当代在宗门内的最高话事人,柳元宗的堂兄。
严松则垂手立于下首,将今日所见所闻,包括林烬的陈述、柳元宗的状态、现场痕迹、以及那柄暗金古剑与“客卿令”,原原本本,毫无偏颇地复述了一遍。最后,他将那柄暗金古剑与“客卿令”取出,置于众人面前的玉案之上。
厅内一片寂静,只有众人粗细不一的呼吸声。
“荒谬!”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柳玄冥,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霍然站起,脸上充满了惊怒与难以置信,“严副殿主!你岂可听信那叛徒一面之词!元宗乃我柳家家主,品行端方,岂会动用那等邪物?!定是那林烬小贼,不知从何处得了邪魔传承,反咬一口!那柄剑,那令牌,定然也是邪物所化,用来迷惑人心!当立即将那叛徒擒拿,搜魂炼魄,查明真相!”
“柳殿主稍安勿躁。” 执法殿主铁刑缓缓开口,声音如同金铁摩擦,冰冷生硬,“严松执法多年,其判断本座信得过。现场痕迹、柳元宗体内异状、乃至那女弟子身上的伤口,皆指向某种… …非比寻常的阴邪力量。此事,绝非简单的弟子纠纷或诬告。”
“铁殿主所言甚是。” 丹元殿主药尘子捋了捋乱糟糟的胡子,眯着眼看着玉案上的“客卿令”和暗金古剑,眼中闪烁着浓厚的兴趣,“老夫方才以神识稍稍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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