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两名分得拨什库各率二十马甲登城,更遣一壮大率十七白甲兵随后支援。
此已是手中最精锐之力,成败在此一举。
城楼上,韩阳紧盯着城头战况,面色沉静如铁。
方才雷鸣军与清兵惨烈搏杀,他注意到因敌我混战,己方火铳兵恐伤同袍,多不敢开枪。
然只要铳声一响,必有清兵应声倒地,火器之利显而易见。
必得发挥火铳之长,减少己方伤亡!
他正自思量,忽听呐喊暴起,大股清兵又从各云梯跃上城头,盔缨攒动,刀光耀眼。
这一波少说数十人,竟连白甲精锐也出现了,个个身形魁梧,披重甲、执利刃,气势汹汹。
韩阳看得分明,断然喝道:“放开城头,放鞑子上来!先以火铳射杀,再令长枪突刺!”
身旁旗手急挥令旗,号角随之短促响起。
正与清兵搏战的长枪兵、火铳兵闻令即退,步伐整齐,毫不迟疑。
近瓮城的左哨甲、乙两队军士退往城楼前,左哨丙、丁两队则退往另一端城梯处,迅速于城楼前列阵,动作迅捷如演练一般。
长枪居中,锋刃前指,火铳分护两翼,铳口微抬。
阵前更列两排十余火铳手,一排跪姿,一排立姿,乌洞洞的铳口直指前方清兵,只待令下。
如此调度自是兵行险着。
激战正酣时后退,若换作别部明军,恐已阵脚动摇,甚至溃散。
然雷鸣军纪严明,操练有素,令行禁止,断无此虞。全军肃立,唯闻风声火声,以及步步逼近的敌军蹄响与吼叫。
此时城头清兵约六十余人,见雷鸣军忽然后撤,城头竟无一兵迎战,初时愕然,随即心中狂喜。
莫非明军溃了?
然他们很快便明白过来,对方是退至远处重整阵形,以火铳列阵相候。
经此攻城,许多清兵已见识雷鸣堡火铳之威。那铅子破空之声、中者立毙之惨状,早已刻入脑海。
一时间,不少人面色发白,手心渗汗,懊悔方才未乘势冲杀,竟容明军从容列阵。
不过清兵终究是久经战阵之师,反应同样迅速。在低级军官呼喝下,他们迅速聚拢,依旗列队。
那白甲壮达未参与先前登城,一直在后观战。他身形魁梧,面如铁铸,左颊一道刀疤斜划至颈,更添凶悍。
他自负纵横大明多年未遇敌手,更固执认为明军火铳难破双重甲。
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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