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敌人爬城而上、立足未稳之际,正是大量杀伤他们的好机会,同时也能借此锻炼己方士兵的肉搏胆魄。
只有在真刀真枪、生死一瞬的搏斗中,这些新兵才能快速成长起来!
为了尽量减少伤亡,韩阳也明确规定:若遇清兵大股登城,能先用火铳远射解决的,便先让火铳兵排枪射击;剩下的残敌,再令长枪兵冲上前刺杀清剿。
此刻在城头作战的雷鸣堡左哨与后哨,总计有两百名火铳兵。
在清军两轮突如其来的箭雨覆盖下,加上一些协助防御的青壮辅兵,以及后来城上城下激烈的对射,粗略估算已伤亡三十人左右。
左哨甲队中也有几名火铳兵受伤或战死,这一带的砖石上留下了大片泼洒状或拖擦状的血迹,尚未干透。
这时,甲队剩余的火铳兵,除了留给甲小队的一伍人继续在马面处朝城下射击、压制后续敌兵外,剩下的几伍火铳兵,也都由各自甲长带领,在长枪兵阵列的旁边或后方寻找垛口与间隙,准备随时提供支援射击。
雷鸣堡城墙上面宽约四米五,即便在垛口处摆上这些拒马,拒马后方与两侧的空间,仍能宽松站下这些交错布置的队伍。
最后,每个小队的长枪兵和火铳兵由甲长统一指挥,而五个小队的士兵又全部听从队官刘坚石的号令。
他站在靠后的位置,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枪尖与铳口,嘶哑的声音再次穿透喧嚣:“稳住——等他们露头!”
在他身旁,两个护卫和两个旗手鼓手也紧张地握刀站着,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目光死死锁定在城墙边缘的阴影处。
夜风呼啸,夹杂着城外清军营地隐约传来的号角与马蹄声,让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更紧。
听着城外的动静,左哨甲队的士兵们都紧紧闭着嘴,胸口快速起伏,只紧张地盯着云梯那边的状况。
城墙上的火把摇曳不定,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仿佛连光影也在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混合气味,提醒着所有人这场攻防战的残酷。
终于,在靠近左侧第一个马面城墙几步远的地方,那个云梯口上,出现了一个清兵,左手拿圆盾,右手握半月短柄斧。
他攀爬的动作迅猛而熟练,如同夜行的猛兽,云梯在他脚下发出嘎吱的呻吟。
他头大脖子粗,满脸络腮胡,脸上还有几道深深的疤,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看他的盔甲和背上的旗号,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