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严肃,两名卫兵不敢耽搁,忙抬着那名镇抚兵往堡内跑去。
韩阳站起身子四下观察,周围一片混乱,并无那哑巴和尚的踪影。
不过那方袍和尚并未逃窜多远,他自己也被人群阻挡跑不快。
两名战兵很快追上那和尚,堵住了往西的路,两把腰刀对着和尚劈砍。
那和尚从怀里扔出一个僧钵挡了一下,又往回逃窜。
只要能跑出这片棚户区,没了火光,他便接着漆黑的夜色逃出生天。
和尚手中短刀乱舞,防止战兵接近,遇到攻击就闪躲逃窜。
此时不少流民已经逃散,这一片的棚户区空阔了不少。
方袍和尚跑得飞快,左躲右闪,灵活的避开了好几次攻击。
啪一声巨响,一根哨棍飞速砸中方袍和尚的膝盖。
和尚惨叫一声,跌跌撞撞的往前踉跄几步,扑倒在道路上,正好在一个方才受伤的百姓身边。
几名战兵和镇抚兵迅速赶来,和尚已不可能逃脱,他仍挣扎着撑起来,突然大声嚎叫一声,对着旁边那受伤流民扑去,猛力一刀插进那流民胸口,短刀几乎直没至柄。
流民的惨嘶声中,追来的第一名战兵举刀就砍,正中和尚肩膀,和尚又嚎叫一声,竟然连身都不转,由得那壮丁砍杀,径自连滚带爬到街边,扑到另一个受伤的百姓身上,对着那老头喉头又连刺两刀。
此时韩阳也打着火把赶到跟前,眼前两把腰刀对着那和尚连砍四刀,和尚背后的方袍支离破碎,满背都布满了血水。
和尚此时才翻身过来,仰躺在地上对着战兵挥动短刀,眼神中满是凶狠,没有丝毫畏惧,跟他身上代表着慈悲的方袍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两名战兵都是编练的新兵,没见过鞑子,也没剿过流贼,只在在几次剿匪战役中练过兵。
见到这和尚的眼神,他两心中也是惊叹,这和尚真忒也凶恶,比他们见过最凶悍的悍匪还要凶恶。
不过平日里严格的训练起了作用,他两没有退缩,而是仗着腰刀的长度与他对砍,其他几名镇抚兵的哨棍也是一顿劈打。
“留他一口气,老子要问话!”
韩阳提着刀赶到跟前,众人这才纷纷退开。
那和尚正面顿时刀痕累累,面门上也中了两刀,片刻便血流满面。
和尚左手格挡攻击,几乎被腰刀砍断,左前臂已经只有皮肉相连拖在地上,右手臂中了两刀,但依然死死握着那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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