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带人赶到的时候,整个三号公厕背后的砖瓦已被剧烈的火焰烧的黢黑。
好在韩阳为了防火防爆,在设计建筑时,不惜增加成本,也要采用砖瓦结构,这才没走水。
“你怎么样?伤到没有?”
见一群小孩呆呆地立在集粪池十几步开外,韩阳抱起曾家花,关切的问道。
听见有人喊自己,曾家花黑溜溜的大眼睛恢复了些许神采。
她伸出袖口擦了擦脸上星星点点的褐黄色粪便,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我……这……这炮仗威力咋这么大?
“柱子哥,你……你给的炮仗威力咋这么大?”
此话一出,人群中突然蹿出两道人影。
正是昨天韩阳见过的周大生和曾二牛。
只见周大生一把揪住周国柱的衣领,‘嘭’的一脚狠狠踹在儿子屁股上。
周国柱一个趔趄,扑倒在地。
“说,哪来的钱买炮仗,给老子惹这么大的祸?”
周大生一把将儿子从地上扯起来,表情狰狞,满脸的横肉止不住的颤抖。
右手拿着的刀鞘浮在半空,却半天舍不得落在这个独子身上。
“爹,炮仗是曾家花扔的,你打我干啥?”周国柱满脸涨的通红,却是憋住不哭。
“曾二牛,曾二牛,又他妈的是你!”周大生恶狠狠的瞪向曾二牛。
却见曾二牛已是跪倒在韩阳面前,连连磕头道:“防守大人,都是在下教女无方,惹下这么大的祸事,请大人责罚!”
守备府之前颁布的民政条例中,在雷鸣堡内引发火灾,爆炸属于重罪。
见曾二牛跪在地,周大生也是后知后觉。
来不及跟老邻居算账,也是一下跪倒在地,叫道:“防守大人,柱子还是个孩子,都是我教子无妨,有怎样的处罚,你都冲我来。”
此时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曾二牛和周大生二人的甲长也是赶到了现场。
看着被炸成一片狼藉的三号公厕,都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韩却是没理会二人。
他放下怀中的曾家花,眼睛盯着集粪池,来回踱步,作沉思状。
终于,他想起了曾在社科院档案馆看到的一篇史料。
山东临淄高青县志记载,在一九四四年,高青县内高苑某地,有一千多人用土法熬硝,年产火硝达到一百五十吨。
想到这,韩阳不禁眼前一亮,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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