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王金枝轻手轻脚走进周盼娣的屋,“盼娣,娘跟你说个事……”
“昨晚上,张东升捎来信,说钱万银被县公安局抓走了,犯的事大着呢!”
周盼娣原本闭着眼装睡,一听这话,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俺不信!他早就改邪归正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是那么容易改的?”
王金枝编了个瞎话,苦口婆心地劝,“娘不骗你,这事千真万确。
他那种人,你现在觉得好,日子长了准得受苦。
成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你能跟他过一辈子?”
“他要是不务正业,咋会想着承包河坝养鱼?”周盼娣一句话,堵得王金枝没了词。
沉默好一会儿,王金枝才接着劝,“娘是你亲娘,绝不会害你。
秃头仙都说了,只要你跟梁大山成亲,你身上的病就能彻底除根。
俺和你爹就盼着你身体好好的,踏踏实实过日子。
钱万银现在蹲大牢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出来,就算出来了,他那性子能改好?
嫁男人,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分踏实,这才是正理……”
王金枝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周盼娣依旧不死心,死活不相信钱万银坐牢的事。
这妮子性子烈,周大拿两口子也不敢硬逼,只能慢慢磨。
接下来一个多月,秋庄稼全都收完,钱万银依旧没露过面。
周大拿又让张东升去打听,这才得知,钱万银是真的坐牢了。
据说是偷了南岗油田的电缆被当场抓住,已经送进了县看守所,少说也得判一年半载才能出来。
周大拿和王金枝听了,齐齐长舒一口气,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了地。
“就他这种偷鸡摸狗的货,就该蹲大牢好好改造!”周大拿压不住笑意,差点笑出声。
王金枝也跟着啐道,“还吹嘘做买卖挣了大钱,原来还是靠偷鸡摸狗过日子!”
几人坐在堂屋当门,故意扯着大嗓门说话,就是要让里间的周盼娣听见。
周盼娣原本还幻想着跟着钱万银吃香的喝辣、过好日子,如今得知他真的蹲了大牢,心一点点往下沉。
“不要再说了!”她猛地大喊一声,抓起床单死死蒙住头。
“盼娣,钱万银狗改不了吃屎,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王金枝趁热打铁继续劝。
周盼娣咬着牙,狠狠扯下头上的床单,红着眼睛嘶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