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那副直言敢谏的胆子。”
“他若真对朝政有不满,大可直接上殿慷慨陈词,又何苦扮成菜农,与我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
想来也是,一个真正的盟友,不会因为一次拒绝就放弃。
周弘若就此罢休,说明此人不可用,若再来,才值得考虑。
再说,太上皇后的死、明献太子位废黜,背后有没有这些人的默许甚至参与也未可知。
在一切未明朗之前,保持距离,才是上佳之策。
想通这些,沈蔓祯便也放下心来,一心扑在了府上人手的安置上。
她又翻出那个小本子,写写画画,最后向明献总结道:“按理咱们府上应是宫里拨人来伺候,既然不拨,咱们也不好太过张扬。”
“我想着,先配两个厨娘,两个杂役小厮,两个粗使丫头,再找一个门房,至于府上管事,就让王利来,我与阿百负责殿下日常起居,殿下觉得如何?”
明献窝在火炉边上,翻着一本书册,淡淡道:“你的侍从呢?”
沈蔓祯道:“既是侍从,自要找身手好些的,只是这样的人可遇不可求,只能慢慢寻来。”
说完她忽然想起来,又问道:“殿下身边如今只有飞腾和黄达两人,是不是也要再添些人手?”
明献这才掀起眼皮儿,看她一眼,道:“我身边有飞腾就够了。”
沈蔓祯下意识问:“黄达呢?”
明献道:“北狄那边需有人牵头办事,他早两天已经动身去北狄了。”
沈蔓祯愣了愣,道:“眼看就要年关了,怎没过完年再走。”
明献垂下眸子,又去翻他手上书册:“新年是给家中有余庆的人家过的。黄达受恩于我父皇,如今我父皇尚下落不明,他哪里有心思留在这里过新年。”
这话沈蔓祯是不认同的。
新年是辞旧迎新,是对来年的期许,即便事多,也该让他过完年再动身。
可这话她终究没说出口。
隔天一早,沈蔓祯便出门去,打算去找宋明天。
一来是想问问钦天监的门路,二来也想请他推荐个可靠的人牙子。
去之前,她先绕去了茶食胡同的宋家小院。
宋家兄妹为了做工方便,在院子的另一侧搭了个开放式的棚子,四周还用油布挡着风,在里放了炭盆。
宋明源依旧每日去学府读书,只有早晚过问除臭圆饼的制作进程,其余时候,都是宋明星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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