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觉得热闹有趣,可如今……”
“可我又能怎样呢?我人微言轻,劝不动,她们也改不了,只能自己抽身。”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殿下、姑姑无关。”
无论此话真心几分,沈蔓祯却知,自己若再揪着不放,便显她仗势欺人。
当下说了几句客气话,便不再留她,示意阿百送她出去。
待人影走远,厅内重归安静。
沈蔓祯扶着桌沿缓缓落座。
明献睨着她道:“叫你静养,你偏不听。”
沈蔓祯却是兀自道:“原以为京中贵女,多半是朱垚灵那等骄纵性子,今日看来,倒也不全是。”
明献道:“陈阁老最看重门楣名声,那工部左侍郎于北通也持重端方,就算没有今日这一遭,于蕊芽也断不会与她们做同路人。”
这头两人说着话,刚走出沂王府大门的于蕊芽,回望这座空荡荡的府邸,心头隐约闪过一些念头。
可那念头又如风般,让她感受明显,却无从寻觅。
随侍丫鬟道:“小姐既决意与朱五小姐她们断了往来,断了便是,何苦跑来这破落门户自降身份。”
于蕊芽倏地回头,沉声道:“掌嘴。”
那丫鬟本也是临时到她身边伺候,斗胆进言想博主子欢心,却不想触了主子的眉头,吓得连忙掌嘴求饶。
于蕊芽也非狠厉之人,意思到了也就歇了罚人的心思。
她道:“落魄的凤凰终还是凤凰,容不得旁人置喙,明白了吗?”
丫鬟连忙应声,恭谨退到车马旁边。
于蕊芽的车架缓缓离开沂王府,行至半路,她撩起车帘往外看,正巧瞧见北镇抚司那块肃穆压人的黑底金字匾额。
却也只一眼,便放下帘子,任车马继续往前走去。
而此刻,北镇抚司大牢里,最靠近刑室的角落,廖飞燕缩作一团,瑟瑟发抖。
她死死捂住耳朵,可刑室里的哀嚎、闷棍砸肉的闷响、皮肉烧焦的焦糊味,混着牢房的腌臜臭气,无孔不入地钻进来。
没人打她骂她,可这份无声的折磨,比酷刑更磨人。
衣裙被冷汗浸得发潮黏身,脸上伤口结着血块黏在发丝上,又是一阵闷响传来,她终于崩溃尖叫。
靴底碾过石地的声音骤然停在牢门前,那人不耐烦道:“叫唤什么,这才刚开始。”
廖飞燕猛地一颤,连滚带爬扑到门口:“大哥,放我出去!我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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