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吴太林道:“我锦衣卫拿人,什么时候要过证据。”
他大手一挥:“带走!”
廖飞燕瞪大了眼睛,面如死灰。
吴太林目光扫过余下仆役。
不等发问,仆役们吓得腿软,立刻有人哆哆嗦嗦地指向西北……
吴太林正要追去,身后跟着两个陌生的护卫的明献策马而至,面色沉凝。
吴太林拱手:“殿下,只知人往西北去了。”
话音落下,明献的马已经冲了出去。
一行人沿着西北官道奔走,吴太林紧随明献之后,目光如鹰隼,扫视着沿途的痕迹。
奔出去二三十里,官道分出两条岔路,吴太林勒缰驻足,眉头紧锁。
明献也勒了马,抬头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心中暗忖,莫不是又有大雪要来。
他心中急躁,扬声道:“分开找!”
而此时的沈蔓祯眼前一片漆黑,在颠簸的马车里,生生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她知王利脱身肯定会回去报信。
可这个时代的脚程,等救兵赶来,她只怕是黄花菜儿都凉了。
眼下,唯有自救,才有一线生机。
她用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凌乱摸索。
发现这马车极为简陋,车厢地板是拼接木板,边缘参差不齐。
正用手感受周遭,忽地手指一痛,再一探,竟是几块露出尖锐毛刺的铁皮。
沈蔓祯大喜,忙将困住手腕的绳索凑到毛刺旁去割摩。
可绳子捆得极紧,又在背后难以施力,加上马车一路狂奔颠簸不止,反复划伤她的手。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疼,一遍遍用毛刺摩擦绳索……
马车仍在狂奔,车轮碾过泥地,又行上岩石路段。
马蹄声渐显杂乱,她心头也慌了起来。
马性喜开阔之地,岩石遍布又视野开阔之地,多半是树少的山脊。
她手下的动作不由得更快,心头焦躁也越发浓郁。
也就在此时,马车不知撞到什么,重重一震。
被反绑的双手骤然一轻——绳索断了!
她一把扯开脸上的黑布罩子,不顾车厢颠簸,猛地探出头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马车竟已行至断崖边缘!
马儿焦躁嘶鸣,前蹄凌乱拼命急刹,奈何马车惯性太大,直直往前滑去。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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