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从旁抽了张旧纸出来,铺在桌上:“奴婢有个秘密,爷想知道吗?”
明献手上磨墨的动作一顿,抬眼睨她:“哦?”
沈蔓祯眼中眸光潋滟:“奴婢虽是粗使宫女出身,可奴婢能识会写,还会作画。”
他放下墨条,往椅背上一靠,做出个“请”的手势。
沈蔓祯单手执笔,在纸上落笔。
她写得极快,虽只有一只手,但大刀阔斧泼墨挥毫,眨眼间便落下一首小诗。
明献微微倾身,目光落在纸上。
额……
这是什么啊!?
转角晕墨,笔画鸡刨!
他眼角抽搐地看向沈蔓祯:“你……这叫会写?”
沈蔓祯面色坦荡:“你们这笔不对,我用我老家的笔写出来的字可漂亮了。”
明献忽然想看她的画。
他将刚才沈蔓祯放回去的新纸铺上,指尖轻点了一下:“画。”
沈蔓祯丝毫不慌,口中说着:“一个椭圆两个点——”
看着纸上的东西,她满意地点点头:“还不错。”
继续起手。
从椭圆一侧起笔,画了一条上拱的弧线……
她嘟囔:“脑袋有点复杂,但也还行。”
接着是耳朵、眼睛、鼻子……她脑海里勾勒的是那个粉红吹风机小猪。
线条简单,目标明确。
可不知怎的,落笔成画,和脑袋里的那只猪就差别开来。
而且,越画,差别越大。
画到最后,她看着纸上轮廓扭曲、堪比外星生物的东西,慎重放下那支罪恶的笔。
她退了半步,朝着明献鞠了一礼,郑重道:“爷恕罪,是奴婢僭越了。”
明献没再说话,只是拿起笔,在她那幅画旁边题了几行小字。
沈蔓祯凑过去一看,写的是:
落笔虽无章法,意趣倒有几分;
笔底风云涌动,乱得十分真诚。
她抽了一下嘴角,侧头问:“爷,您这是,在夸我?”
明献不置可否。
她自顾自道:“我这画其实算不得好,爷用不着硬夸,真的。”
她举起宣纸,对着风扬了扬:“倒是爷这首诗写得极好,应当裱起来。”
明献见她王婆卖瓜没个完,实在忍不下,驳道:“我那不过是随手写的几行字,裱起来做什么?叫人看见,平添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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