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府之后,明献不好直接去耳房,便给小姑娘说了位置,自己则去换衣。
那小姑娘一心想着又可以给人诊病,兀自就朝着明献所指的耳房走。
耳房里,王利还守在门口,见闯进来个半大丫头,顿时蹙眉:“你是何人?”
“别挡路!带我去看病人。”小姑娘推开他,直接迈步进门。
王利虽不解这人什么来头,可人竟然说了是来看病人的,便也不再阻拦。
榻上,沈蔓祯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又急又浅。
小姑娘放下药箱,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揭开肩上的棉布的一角,看了一眼已经开始红肿发暗的伤口。
她俏丽的小脸已端上严肃,她沉声问:“谁清的创?”
“爷……是我们爷亲手清的。”一直在旁侧守着的阿百小声答。
“用的盐水?”
“是。”
正言语间,门帘被人掀开。
明献迈步进来,看着小丫头麻利的捣鼓,心里还是忐忑。
可眼下别无他法,唯有将希望寄托在这个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没有回头,只低头翻自己的药箱,手上麻利地准备着要用的东西。
她道:“幸得你们懂些医理,若是随便拿些不干不净的东西糊上去,这会儿人已经没了。”
明献抿了抿唇,没再言语,只站在旁侧,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小姑娘头也不抬地吩咐阿百:“去找些白叠布,用开水煮过,晾干了拿来。”
阿百连忙爬起来往外跑。
她最后取了一卷银针出来,从中挑出最细的一根,直接要往沈蔓祯的人中上扎。
明献吓得心头一紧,忙抬手去拦:“你做什么?”
小姑娘无语道:“我现在要给她施针使她清醒,怎的?你会治啊?”
她将银针往前递了递:“你会你来?”
明献讪讪收手,不忍再看,干脆转过身去。
小姑娘几针落下,榻上混沌许久的沈蔓祯只觉脑中一阵清明,耳边渐渐能听清人声,却仍是睁不开眼。
不多时,指尖传来一阵刺痛,压在眼皮上的沉重感终于散去。
只是脑袋还是发沉,她试着睁开眼睛。
入眼便见一个乱七八糟的小姑娘,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
小姑娘咧嘴一笑,漏出两颗小虎牙:“你醒了!”
“你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