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就急了:「我没有诱导他啊,我就是看不惯汪新凯那小子,所以就这麽随口说了一句,当时也没多想————」
话音未落,周奕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杨鸿,我给你脸了是吧,拿这种骗小孩的谎话来糊弄人。随口一句?你觉得我们会信?检察院会信?法院会信?
还是说汪明义会信?」
「你不是说你告诉田一鹏,你和季梦婷什麽关系都没有吗?既然什麽关系都没有,那田一鹏为什麽要这麽跟我们说?」
杨鸿脸色猛地一变,因为这确实是个逻辑漏洞,如果田一鹏信了他是无辜的,去杀了汪新凯,那现在「伏法」之後攀咬他的目的就不合理了。
周奕又说道:「杨鸿,我告诉你两件事。」
「第一,汪新凯的那辆法拉利,是一九九五年十一月买的,有海关的进出口记录。请问你一个九三年就进监狱的人,是怎麽知道一辆九五年底才出现的车的?"
杨鸿一听,满脸的惊恐。
「我————」
「第二,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汪新凯没死!」
杨鸿的表情,刹那间变化了好几次,先是不可置信,再是震惊,然後是远比刚才还要惊恐的表情。
「你不是懂法吗。」周奕用鹰隼般锐利的眼神盯着他,「我现在给你时间,让你在心里好好琢磨琢磨。」
说罢,周奕往椅背一靠,双手交叉盯着杨鸿。
杨鸿的眼神死死盯着斜下方,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着。
很快,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惨白起来,额头上的白毛汗跟不要钱一样渗出。
周奕知道,杨鸿脑子里已经在计算这件事的利弊了。
周奕相信,三十几岁能做到海关企业管理科科长这种重要职位的人,一定非常聪明。
毕竟聪明和道德并没有必然关联。
汪新凯没死,那从司法的角度而言,这起案子的下限是故意伤害罪,上限则是故意杀人罪未遂。
田一鹏如果没死,他的量刑下限是故意伤害罪的三到五年。
上限的话就比较复杂了,如果是故意杀人罪既遂,那顶格自然是死刑,然後死缓、无期和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但未遂犯会相比既遂犯量刑要轻一些,但估计十年起步的铁定的。
至於杨鸿,如果他教唆诱导了田一鹏杀人,那大概率会被视为共同犯罪,最低限度也得判三到十年。
这就意味着,司法上,杨鸿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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