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禾侧头望过来,静谧无声。
互相瞧了有半分来钟,麦穗妥协:“你真猜对了,我没找到、没找到作案工具。”
闻言,周诗禾手指头不由自主捏了捏报纸,把报纸页都差点捏变形了,一时间没了说话的欲望。倒是麦穗在旁边安慰说:“生男生女这种事无法左右的,说不定没怀上呢;就算怀上,说不定和陈子衿一样,也是个女孩。”
周诗禾不是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只是她觉着:肖涵是学医的,比普通人更懂生育方面的知识,前两次对方备孕没怀上,肯定会吸取教训,这次必定是有备而来。比如把时机拿捏在排卵期,比如这段时间改变饮食结构,还比如调整心态等。
余淑恒过来了,左手臂上还掸着一件羊毛针织衫。
听到脚步声的周诗禾眼睑下垂,稍后合拢报纸、放下,随即起身走人,动作干净利落,全程都不带甩对方的一眼的。
余淑恒站在楼道口,凝望着绝尘而去的周诗禾,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麦穗暗暗叹口气,怕余老师尴尬,赶忙走了过去,笑着打圆场:“余老师,你来啦,我正好有点事想过去找你。”
余淑恒知道麦穗的好意,含笑点了点头,也不问什么事,反而开口问:“李恒没在家?”
麦穗说:“他送肖涵去了徐汇,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
余淑恒点点头,说:“穗穗,麻烦你帮我找下针线盒,我家里没有和这衣服颜色相匹配的针线了。”麦穗瞧瞧余老师手里的浅白色中间衫,当即说:“这种颜色的线还有,你先坐,我去找。”余淑恒没客气,依言坐下,打望一番拉着的客厅窗帘,随后又想到了刚刚冷脸离开的周诗禾。片刻功夫,麦穗手捧针线盒再次回到了客厅,并找出需要的针线递给余淑恒。
余淑恒道声谢谢,然后顺嘴问了一句:“你们昨晚在宿舍过夜?”
麦穗说是。
余淑恒想了想,又问:“今早他倒垃圾了吗?”
按照过往惯例,几乎每次肖涵走时,都会随手把卧室垃圾带走丢掉。为什么这么做?其实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无非就是销毁一些隐私罢了。
而现在余淑恒这么问,显然思路和麦穗、周诗禾对上线了。
迎着余老师的视线,麦穗没有撒谎:“没有,在卧室。”
仅仅6个字,余淑恒就猜到了结果,于是识趣地没再问,低头开始缝崩开了的线脚。
麦穗坐在旁边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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