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和麦穗在说话。
李恒走在旁边却没怎麽搭话。因为路上碰到了很多熟人,别个向他打招呼时,他都会礼貌回礼。遇到关系要好的,他还得停下来跟对方多说几句。
40多分钟後,三人回了庐山村。
一进门,麦穗就找出乾净衣服、温柔地对李恒说:「吃饭的时候弄了一滴红油在衣服上,我先去洗澡换下来,你陪陪诗禾。」
「误。」李恒应声。
目送麦穗走进淋浴间,李恒倒了两杯凉茶,一杯递给周姑娘,一杯自己拿在手心。
等她小抿两口茶水後,李恒冷不丁问:「为什麽突然想着给老勇的孩子买玉牌了?」
按道理来讲,缺心眼的孩子都一岁多了,周大王以前没想着买,现在却买了,他总觉着这里面有什麽自己没想通的东西一样。
周诗禾娴静地坐在沙发上,问:「一路上你都心不在焉的,在琢磨这事?」
「嗯咯。」李恒没否认。
周诗禾温润如水地看了他好一会,临了轻声问:「你那你琢磨出什麽来了吗?」
李恒摇摇头,一脸迷糊。
见状,周诗禾低头,继续品茶去了,似乎没想再理会他。
李恒无语,坐过来几分,侧头盯着她的小腹瞧了老半天,几度欲言又止。
被一个大男人,尤其是之前还赤果果展露过巨大龙鞭的大男人这样盯着瞧,周诗禾一开始还算镇定,但时间久了,她慢慢感到了一丝不自在。
周诗禾手指头攥紧白瓷茶杯,定了定神,温温地开口:「奶奶信佛,她老人家说,妈妈得了这病,家里需要喜事冲一冲,可能会好得更快。」
李恒听得脑门一排问号,喜事?什麽喜事?
以周姑娘的性格,什麽样的喜事还专程跟自己说?
难道和自己有关?
买玉牌送孩子,难道周姑娘在隐晦暗示自己,她喜欢孩子?她想要个孩子?
生个孩子为母亲冲喜?
这!
这讲不通啊,这完全不符合周姑娘的脾性啊?
她要是这麽好对付,自己还仅限於吻她的唇、吻她的脖子、最多吻到她的锁骨吗?
锁骨以下,她就从没对自己放开过权限,每次想要尽兴而下时,周姑娘都会特别清醒地捧起他的脑袋,推开。
思虑了半杯茶的功夫,李恒没忍住,试探着问:「奶奶的意思是,家里添个孩子冲喜?」
周诗禾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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