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我心的话,也比较真诚。但离毕业还有一年。
而一年间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了,加上有人在步步紧逼他,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
宋妤对李恒个人还是很有信心的,且愿意相信他。
可在这种社会环境下,权势往往大於天。对此,宋妤同样有着清醒认知,也做好了随时被毁约、被抛弃的心理准备。
宋妤的话非常务实,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一切利弊给理清了,宋家人听出了她的自信,也听出了话里的无力。
当然,宋家人更明白一点:妤宝这是给大夥提前打预防针,她要面对的情敌不同凡响,不到最後一刻不敢言成败。
想想余淑恒,想想周诗禾,再想想那活在传言里没见过面的肖涵,宋家人暗暗叹气的同时,也比较能理解。
毕竟,面对那种庞然大物,他们这些做长辈的都无能为力,就更别提才20出头的妤宝了。江悦把手里的报纸放下说:「李恒固然好,但身份到了如今的高度,他也有他的难处。
如果他和咱们妤宝没那个缘分的话,我们到时候再搬次家吧,这次搬远一点。」
这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一种表态,既没有怨李恒,也没有责怪女儿。因为一切已经发生了,以她的涵养不愿意去翻旧帐,一切往前看。
上回从邵阳搬到长市,没多久就漏了口风,弄的整个湖大上下都晓得她女儿和李恒在处对象。事後宋适夫妻分析,还是搬家太近了,长市离洞庭湖和邵阳都太近了,三个地方的人很容易重叠串跑,而李恒风头正盛,导致小道消息四处蔓延。
所以,宋适夫妻私下商讨过退路:如果李恒不娶女儿,他们也不闹,带着女儿远走他乡就好,尽量离开这个漩涡中心。
闻言,爷爷吧唧吧唧嘴里的旱菸,沉沉地说叨:「这回我支持你们。我有个老战友在大理,另外还有一些关系,实在没地方去,我和你妈就跟你们一块搬去那吧,听说那里四季如春,风景不错。」爷爷平素话不多,但只要开口就代表一锤定音。
把退路商定,一众人又聊起了报纸上的事,聊起了李恒的光辉事迹,气氛逐渐回暖。
接下来几天,雨果奖一事在新闻媒体上持续发酵。
李恒也陆陆续续接到了一些恭贺电话。不过更多的人由於不知道他和陈子矜的关系,根本找不到他本人,只能通过他的同学朋友打探信息。
在外界沸沸扬扬之际,余淑恒再一次来了。
同李家人打过招呼,把带来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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