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能就是离开他,不在乎了,可余老师会吗?
她料定余老师做不到。如此笃定的缘由是,因为她自己也同样做不到。
真正的爱情不是买卖,不是想抽身就能果断抽身的,更多是身不由己,情非得已。
时针在静谧的空间里继续滴答滴答走着,并没有为谁停留。
不知不觉中,20分钟过去了。
余淑恒还沉浸在愁绪中没回过神,楼梯间已然传来脚步声。
周诗禾朝楼道口回眸一眼,随後站了起身,倒了三杯热茶。一杯摆余老师身前,一杯放茶几上,一杯自己捧在手心。
时间刚刚好,茶杯落桌上时,李恒也踩着点来到了沙发边。
他望望余老师,又望望周姑娘,思索一阵後,他一屁股坐在周诗禾身边,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茶。没办法嘛,不坐周大王身边的话,就不能顺手拿到这杯茶,因为这杯茶距离其它位置相对较远。在这种敏感时期,他总不能拿一杯茶後就走开吧?
那弄不好,事後周姑娘会抽他一巴掌。
如果说别个女人会打他,他是不信的。但周诗禾同志麽,他不能赌,别看人家身子骨单薄,但一个不顺心可是会真扇人的。
见他坐自己身边,周诗禾余光内敛,然後不着痕迹看向余淑恒。
余淑恒归拢思绪,把情敌的细微挑衅尽收眼底,但她不在意,而是和煦一笑地问李恒:
「刚才诗禾问我,再过两月子衿就要生孩子了,众姐妹该送什麽贺礼?」
李恒:.…….…」
周诗禾也没想到,自己把问题丢给余淑恒,余老师竟然转眼把问题抛给了李恒。
李恒疑惑地瞄瞄两女,难道她们真的放下成见了?在和和睦睦地讨论这种姐妹之间互处的问题?如果是这样,那他得炒几个好菜、好好庆祝大喝一顿。但她们真的会和谐相处吗?
可能吗?
李恒把一连串问号压在心头,假装什麽都不知道,笑嗬嗬说:「你们能有这份心意,我非常高兴。都是姐妹嘛,就应该团结一心,才能把咱们家的小日子过好。
至於送礼,送什麽都没干系,甚至不送也没事,我在这里替子衿感谢你们。」
周诗禾:….」
余淑恒:……」
两女都蒙蒙地看着他。
以前都觉得这男人的脸皮够厚了,没想到还能突破下限,真是刷新她们的三观。
迎着两女的眼神,李恒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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