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无语,走过去制止老爸继续挖树,并说:「这银杏树是涵涵种的。」
这话听得李建国愣了半响,他望望眼前的诗禾,又望望不远处和妻子聊天的穗穗,再望望对门的25号小楼,似乎明白一些什麽了。
田润娥听到了父子俩的对话,心下一紧,但碍於穗宝和诗禾两个儿媳妇在场,不好把之前的话收回来,於是吩咐丈夫:「建国,别在那杵着了,去打两桶水来,把这边的四季豆和黄瓜苗浇一浇水。」这话好似天籁之音,李建国如蒙大赦,丢下锄头就跑屋後面提水去了。
李恒无奈,只得捡起锄头,一锄一锄把挖出来的土填回去。
银杏树虽然死了,但意义犹在,没人敢不把它当一回事。
周诗禾仍站在一旁,没走开,目光在银杏树上打量一圈,暗暗在想:虽有宋妤和余老师在明面上吸引火力,可无论什麽时候都不能小觑肖涵,这是一个自己还没琢磨透的女人。
耗费一把子力气把银杏树搞定,李恒同老妈和麦穗打声招呼後,就带着周姑娘进了厨房。
田润娥瞅瞅儿子和诗禾相得益彰的背影,思忖小会问:「穗宝,诗禾以前也经常做饭吗?」当着一个儿媳问另一个儿媳,这问题很有学问,也充满挑战。
学问在於,可以进一步了解麦穗,判断麦穗的人品。
挑战在於,等於作死。
但田润娥还是没忍住,因为她觉得麦穗不会让自己失望,也好奇诗禾对儿子的关心程度。
别看麦穗在这场感情硝烟中选择不争,但也是个人精,刹那间就把婆婆的小心思琢磨了七七八八。麦穗柔声说:「诗禾厨艺好,他很喜欢吃淮扬菜。只要有空,诗禾一般都会做,或者他想吃的时候,诗禾也会常常放下手里的活去买菜做菜。」
她这话很中肯,无形中赞扬了闺蜜。
不出意外,田润娥很满意,对穗宝满意,对诗禾满意。
如果搁一般女子,做菜给男人吃,那是常事,没什麽大不了的。
但周诗禾不一样啊,人家那家庭背景,人家还是钢琴大师,靠手吃饭的,能亲自给儿子做菜,那得多舍得?多有情意?
田润娥又瞄一眼银杏树,本想问几个问题,可这回忍住了,没敢继续作死。
女人的直觉告诉田润娥,眼前的穗宝和诗禾大概率与涵涵不对付,要不然自己刚才吩咐丈夫挖银杏树时,会隐晦提醒才是。可惜并没有。
再想一想涵涵的性格,田润娥觉得自己十有八九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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