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作为,会喊人,要是附近没人来,我就只能帮你守屍了。」李光不满嘟囔:「都死了,我和老张都不知道了,还守什麽屍?」
白婉莹说:「防老鼠吃,防秃鹫啄,防虫啃…」
李光听不下去了,连忙叫停,尔後神色十分认真地问:「白婉莹,你在乎过我不?」
白婉莹瞧眼他,半晌说:「你还是喝醉了,我以为你酒量有进步。」
「谁,谁说老子喝醉了,老子没醉,老子还能喝一瓶。」
李光扬起脖子,还想继续喝,却被张兵拦了下来。
李光不死心,又问:「那兵哥呢?你喜欢过他吗?」
张兵听了,突兀有些紧张,耷拉个头,不敢看白婉莹,但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这回白婉莹直接回答:「没有。张兵是个好人,我没往那方面想过。」
酒劲发作的李光结巴问:「为什麽、为什麽是好人,就没、没往那方面想?」
白婉莹说:「张兵对我已经很好了,我不能太自私。」
李光嗖地站起身,「那、那、那就是,如果老张没老婆孩子,你就会往那方面想,对、对不对?」白婉莹想了想,摇摇头:「不会。」
李光眼珠子大瞪,不能理解:「为、为、为啥?为啥?为啥子不会?」
张兵听得心里空落落的,但面上没表现出来,伸手把李光按回位置,「老李,你真喝醉了,我给你弄完醒酒汤,你等下。」
李光一把抱住张兵,「别、别走,我今天要问个明白,我就算死,也要当个明白鬼。」
李光人高马大,力气更大,被抱住的张兵一时挣脱不开,只能被动靠着餐桌。
李光问:「婉、婉莹,你心里是不是有人?」
听闻,张兵急忙说:「不要问了,你给婉莹一点私人空间。」
李光不听,呆呆地盯着白婉莹。
白婉莹同李光对视一会,稍後目光移开,望向窗外,望向远方,缓缓说:「就到这吧,李光你别问了,问出来你心里会更加伤心。」
李光拿起一瓶啤酒,仰头一口吹乾,临了用袖子揩揩嘴角酒水,低沉逼问:「是恒大爷,对不对?」白婉莹再次瞅瞅他:「为什麽猜是他?」
李光用右手指了指沙发上躺着的卫思思:「她给我的灵感。」
白婉莹扫一眼卫思思,然後转向张兵。
张兵不和她对视,也从桌上拿起一瓶啤酒,一口气闷闷地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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