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婉莹的意思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她和张兵的缘分只能到这,希望张兵尊重她和家庭。」
周诗禾难得对一事这麽上心,关心问:「那婉莹动手术的钱够吗?」
魏晓竹还是摇头:「不知道。他们做生意挣了多少钱,是一个未知数,我们从不过问的。」
李恒连着吃了十多粒瓜子说:「改天,我们去五角场走走。」
两女说好。
聊完白婉莹和张兵,李恒话锋一转,对周姑娘讲:「明天上午我爸妈要过来,你和麦穗帮我接待一下两位老人家。」
他指名道姓,目的不言而喻。
魏晓竹打趣道:「李恒,你们这是要公开挑明了吗?」
李恒叨逼叨逼:「我这人嘛,缺点多多,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敢爱敢恨,麦穗和诗禾早就在我爸妈那里挂了号的。」
周诗禾扫他一眼,没答应,也没拒绝。
听到他口里的敢爱敢恨,魏晓竹笑一下,说长时间坐着有点不舒服,要活动活动筋骨,於是站起身看麦穗她们几个打牌去了。
待魏晓竹一走,李恒自顾自讲:「我妈妈喜欢吃鱼,我老爸喜欢吃红烧肉和蒜苗回锅肉,餐餐要吃几块的,无肉不欢。我老妈每餐要喝点酒,还爱打牌,打字牌,你会不会?」
见他一口气提这麽多要求,周诗禾静静地注视着他眼睛,眼神仿佛在说:你先娶我,再提要求。
四目相视,李恒被噎得无言以对。
良久,他伸手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
客厅人多,周诗禾下意识想要逃避,但手速没他快,挣扎着就变成了十指相扣。
李恒身子倾斜,在她耳边低语:「诗禾,我爱你。」
周诗禾身形停滞一下,稍後左手不再挣扎,右手把身上的毛毯挪了挪、无声无息盖住牵着的两只手,直等待内心恢复平静,才温婉说:「字牌我打得不多,还是穗穗在邵东教我的。」
李恒道:「没事,我老妈很菜的,只是瘾大。」
周诗禾轻轻嗯一声。
嗯一声过後,两人没了话,手指相接,两人都沉浸在一种叫爱情的暖昧之中。
由着他牵手好一会,周诗禾忽然说:「我有些渴了,我去烧壶水来。」
李恒说好,松开她。
周诗禾脸热热地站起来,先是去烧了一壶茶,尔後没再回沙发上,而是站在麦穗後面,看她们打字牌,打红胡。
李恒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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