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样撩拨自己。
天知道她刚才这通电话打得有多紧张啊,有多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和他暖昧的事情暴露,被妈妈发现,那到时候她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到时候无法回家面对母亲。
李恆听出了埋怨,但没听出责怪,登时喜出望外,这说明什么?
说明周姑娘已经在很大程度上朝他开了心扉。
不过他知晓这姑娘的脾性,並没有因此得寸进尺,而是关心问:“是不是脚麻了,才站起来打电话?”
周诗禾点了点头,“是。”
接著她挣扎了一下,罕见地用商量的口气说:“时间不早了,我得洗个澡。”
听闻,李恆很是爽快地鬆开了她,“你去吧,我在沙发上等你。”
周诗禾安静说好。
两人分开,周诗禾往臥室走去。
只是走到一半,她停下脚步,半侧身问他:“你下午才回来,有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吗?”
李恆一拍脑袋,反应过来说:“晕头哦,瞧我对你痴迷的!竟然把这么大的事给忘记了,还没打的咧,我现在就打。”
周诗禾小嘴儿嘟了嘟,转身进了臥室。
关上臥室门,她並没有第一时间找衣服,而是不自觉来到了化妆镜前,目不转睛看著镜子里的镜像出神。
某一刻,她右手指头缓慢摩挲了一下自己的红唇,她脑海中满是刚才和他接吻的场景。
如今,就算她再怎么迴避,也不能否认自己爱他到了骨髓里的铁定事实。
就算她曾经打过他许多个巴掌,可如今还是沉迷在了这段感情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看到他,喜欢上了他从后面抱著自己的温馨,喜爱在动情之时与他拥吻,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那种美妙,超过了她曾经的所有少女幻想,把她的青春给填满了。
如果他只爱自己一个人该多好,自己会十分心甘情愿地迁就他,嫁给他,陪他写作,陪他创作音乐,给他生儿育女,系上围裙给他准备粗茶淡饭。
可惜,这一切都不可能了,像这种浪漫的童话註定只能存在於她的幻想中。
因为陈子衿怀孕了,李恆没有回头路可走。她就算怎么心有不甘,也不能跑去京城逼陈子衿打掉孩子。
一是这种事她做不来,下不了那个狠手。
二是,李恆也不会、也不准別的女人乱来的,动他后裔子嗣,那等於和他决裂,那等於双方不死不休。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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