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排通过，头顶上方只露出一线灰白色的天空。
岩壁上附着着一层暗绿色的苔藓，脚下的碎石路面上散布着大大小小的卵石，走在上面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明川在裂隙通道中段停下了脚步。
他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地面上一处不规则的湿润印记放在鼻端闻了一下，又看了看印记周围细密的爪痕：
“刚过去不久，至少七八只，体型不小。”
“又是獠甲犀？”赤焰狐握紧短矛。
“獠甲犀的脚印更深更圆，这些爪痕更细更长，像是犬科或者猫科灵兽的。”明川站起身来，“而且它们的方向和我们一致，都是往西南方向走的。”
“这些灵兽也在朝第二个节点移动。”灵虚真人道，“支线重新贯通之后，沿途的灵兽会沿着灵气浓度梯度向高地段迁徙，第二个节点正好在灵气梯度更高的方向。”
赤焰狐啧了一声：“那咱们就是跟它们挤在同一条路上。”
“各走各的。”明川拍了拍手上的土，“它们冲着灵气去，我们冲着节点去。只要不主动招惹，狭路相逢的概率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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