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公安把傅家那两口子揪出来,替您出这口气!”
周天海的脸色,却更冷了:“你递条子,让公安端了我的货,这叫替我出气?骆雅,你这是要断我的财路、要我的命!”
“不、不是的周叔!”骆雅猛地抬头,一把抓住他的裤腿,语无伦次地解释,“那扣子、那扣子是我放的,我承认——我是想让公安查到傅连承头上,好逼您跟他翻脸!可您的货、您的货真不是我毁的!是傅连承,肯定是他!他早就盯上您了,故意趁乱端了您的货,好把我一网打尽!周叔,您别听他挑拨啊!”
她喊得声嘶力竭,眼泪都下来了。
可周天海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动摇。
他缓缓直起身,退后半步,声音疲惫又冰冷:“骆雅,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把傅连承拖下水,好替自己开脱,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还有,你竟然敢毁我的货,你知道我的手段。”
骆雅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那张脸上血色尽褪,嘴唇抖得厉害。
她想开口求饶,可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只发出几个不成调的颤音。
她太清楚周天海那句“手段”意味着什么——这些年,她见过他收拾过多少人,那些人的下场,如今想起,都让她脊背发寒。
周天海没再多看她一眼,只抬了抬手。
两道黑影从里屋闪了出来,一左一右,架起她就往外拖。
“周叔!周叔我知错了!我知错了!您饶我这一回——”
骆雅拼命挣扎着喊,可那两只胳膊像铁钳一样,任她怎么挣也挣不开。
她被人拖进后屋那间门紧锁的屋子,门“哐”地一关,把她和外面的光亮,一并隔绝了。
屋里传来闷重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骆雅的叫喊从起初的凄厉,渐渐变得微弱,最后只剩下含混的呻吟和哭嚎,混在风里,飘出窗外。
周天海坐在堂屋里,重新点上一支烟,火光明明灭灭,映着他那张铁青的脸。他一个字也没说,只听着后屋那些动静,慢慢抽完了那根烟。
不知过了多久,动静终于停了。
两道黑影把骆雅从后屋拖出来,周天海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往巷子口的墙根底下一丢,像丢一袋没人要的破麻袋。
骆雅瘫在地上,半死不活,浑身的衣服被血浸透了大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裂着,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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