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专属渠道送递而至的信笺,只有圣上能够查阅,自然无人胆敢拆封。
“自如海前去两淮任职至今,还是第一次给朕递信啊。”
字如其人,瞧着信笺之上那熟悉的簪花小楷,宣靖帝脑海之中,亦是浮现出了才貌双绝的林如海之身影。
见宣靖帝如此感慨,宣靖帝潜邸便已跟随的夏守忠,自是领会其意,拆开火漆封缄,呈宣靖帝圣览。
瞧看着纸张上风骨独具,神韵斐然之文字,宣靖帝便好似品了一杯香茗一般,面露微笑的赞声说道:
“林卿这字,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闻听宣靖帝盛赞林如海文字,夏守忠刚想构思附和,却听宣靖帝赞叹之音断崖一般戛然而止。
余光稍瞥,便瞧见陛下目光肃然,直勾勾的盯着纸张文字。
“好,好,好!!”
未等夏守忠思索出宣靖帝如此肃然之因由,宣靖帝已然感慨说道:
“如海此次真是出乎朕之预料了啊!”
身为六宫都太监,夏守忠自然是牢记宣靖帝之喜恶。
而那被宣靖帝点为才貌双全探花郎,圣上每次看其书文,便面露微笑的林如海,自是被夏守忠铭记于心。
而往日唤林如海为林卿的宣靖帝,今日竟亲切地唤林如海之字,
足以证明林如海在两淮一地做出了,令宣靖帝极为满意的政绩。
“如海入两淮司职至今,查处盐弊,将那做出越支盐引等等恶事之恶商,家产尽抄,得银两百三十万两,不日抵京。”
果不其然,只是片刻,宣靖帝便道:
“朕原本还忧心如海秉性温和,此任两淮,或不能尽除盐弊。却不曾想,如海倒是给朕了个惊喜。”
两百三十万两白银。
此言一出,夏守忠与路彪,眸中便浮现出了一抹恍然之色。
要知晓大乾朝自开国至今,每岁税收不过三千六百余万两。
自宣靖帝登基以来,国朝税收逐年递减,去岁甚至仅有两千九百八十万两。
以去岁税收计算,单此一遭,林如海便为宣靖帝贡献了去岁近一成的税收。
不仅如此,林如海甚至在信笺上称:
两淮盐区,盐事糜烂,已至必须变法之时;臣虽不才,却愿以此身,肃整两淮盐事,令民不加赋,盐价不涨,而盐课递增……
瞧着信笺之上,那字字如铁,话里话外,无不彰显林如海,誓死也要挽两淮盐课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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