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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修史,自知朝代之更替,法规之变迁。
尤其是林如海得授巡盐御史之后,更是在调任扬州期间,将涉及盐政的诸般典籍,尽数阅览,因而面对林玄之问,林如海一脸轻松的回答道:
“也因如此,更为便利的以银代粮,便成为了盐政发展的必然……”
一开始林如海讲述此言之时,面上还是一脸的轻松之色。
然而讲及,盐政发展的必然之言后,林玄却瞧见林如海眸中浮现出了思索之色,显然此言触动了林如海当下的心绪。
林玄不等林如海沉思,便图穷而匕首见的问道:“既然是必然,那么以师尊之见,折色法取代开中法,对于黎民百姓而言,是功大于过,还是过大于功?”
林玄此言直指林如海信念崩塌的要害,黎民百姓。
既然这开中法被折色法替代之事,你称之为必然。
那么以此类推,开中法向折色法转变过程中的百姓,所因盐法更迭而承受的波及,自然也能以必然二字称之才是。
林如海眼底波动愈发剧烈,显然在凝聚种种增强他人信任之词条的林玄阐述之下,林如海心中某些地方被深深触动了。
“折色法执行后,边疆粮草有户部拨银采购军需,效率足足提升了三倍。”
足足沉默半晌,林如海方才缓缓开口:
“盐税收入,亦是自前明开中法的五十余万两,提升到现如今占据国朝近两成岁入的六百三十余万两。”
“粮盐比价,也从边将操控,改为户部统一银引比价,盐税亦从被边镇截留三成,更迭为全数归入国库……结合史书历程而言,应当是功大于过的……”
“师尊,徒儿这些时日一直在想,徒儿所想之纲盐法,是否会成为恶法,便想着该如何去做才能约束这纲盐之法,不成为祸国殃民的恶法。”
得闻林如海如此言辞,林玄挺直脊梁,一脸请教模样的向林如海问道:
“徒儿年幼,纵然有些许小聪明,总归是思想稚嫩,左思右想,仍未得解法;然而师尊不同,师尊为当朝探花,才高八斗,若是师尊的话,定然能解徒儿之惑。”
得闻林玄如此之问,林如海眸中微微一亮道:
“约束纲盐法之法?”
“对,纲盐法以‘世袭’‘传家’为饵,自能诱得盐商竞相购买,以解国朝盐课衰颓。”
瞧见林如海眸中神色,林玄眉头紧皱,卡卡顿顿的说道: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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