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方至傍晚,得太上皇隆恩,得任钦差金陵体仁院总裁,在金陵坐堂的甄应嘉,便接到了信笺。
金陵甄家庄园内,得亲信忠仆,送来信笺的甄应嘉,撇了一眼完好无损的火漆封缄,以及信封处专属暗纹,方才拆开信笺。
信笺暗文方才入目,甄应嘉便熟稔地将其翻译为原文。
得知甄应物,竟然不听自己的嘱咐,在贾史二族离去后,口不择言的以盐业不稳为筏,威胁起了林如海的瞬间。
“嘭!!”
形容清隽,一年到头,都无有几次发火的甄应嘉,眼仁一缩,令忠仆退去。
待忠仆行礼退去之后,甄应嘉瞬间暴怒,怒拍桌案地道:
“明明都告知了你,涉及林如海之事,必须将贾史二族推至台前,你竟然还将此事搞得一塌糊涂……”
因四次接驾太上皇,且嫡亲姑母,为太上皇妃子之故,甄家素得太上皇信重,
若太上皇仍端坐龙椅,甄家自无他虑。
然而,老迈的太上皇已然退位移居大明宫,此刻端坐九五的乃当今圣上。
并且已然退位的太上皇,不舍权柄、财富,仍要甄家搜寻诸般奇珍异宝。
随着太上皇年龄越发老迈,其令甄家所搜寻的奇珍异宝便越珍贵。
甄家每年靡费,更是水涨船高。
甄家一应权势,皆源自太上皇,为了维系甄家的声望与权势,甄家自是不能不满足太上皇。
为了满足太上皇日益疯涨的欲望,甄应嘉咬牙找到先前欲投效自己的两淮盐商,允其投效。
却不想,错打错着,
甄应嘉方同盐商搭线没几个月,
便有金陵锦衣卫前来告知太上皇之暗令:
令钦差金陵体仁院总裁,操持两淮盐政,积攒银钱,至太上皇私库……
自那之后,不上几年,两淮部分盐政,便被以甄家为首的两淮勋亲世家,通过盐商把控掌中。
太上皇终究已老,当今圣上却如那东升之日愈发强盛;因而,随着时光的流逝,甄应嘉越发的忧心甄家的下场了。
偏偏那群盐商,在得到自家以及一应两淮勋亲为靠山之后,行事愈发猖狂,
不仅仅收买盐政官员,夹带私盐,甚至挤兑的另一批盐商无法凭借盐引自盐场领取食盐。
从而使得凭引无法领盐的盐商不再购买盐引,并连锁引发盐课异常,两淮盐税逐年递减,
圣上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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