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苏月……”
看见牌位上名字那一刹,我提到嗓门眼的那颗心内霎时掀起惊涛骇浪,太阳穴突突直跳!
指尖一抖,红布掉落在供桌上。
我被吓得踉跄一步,头皮发麻。
一晃神,再定眼看清,才发现牌位上写的是:故人苏月英之神位——
是苏月英,不是苏月隐。
我砰砰惊惧的那颗心总算平复了下来。
捂着胸膛猛喘几口大气,我两腿发软地扶着供桌闭眼冷静片刻……
真是自己吓自己,我妈还活得好好的呢,这副牌位上怎么可能会是我妈的名字!
一定是早上被江墨川那个死变态磕伤脑子留下了后遗症,中午又忙着做家务没来得及休息这才把自己拖出了幻觉幻听——
苏月英,是我舅舅的名字。
我妈的娘家是村里公认的书香世家,我妈妈家祖上是专给皇帝编书的翰林文官,祖籍在槐荫村,但祖上都是在京城任职。
直到我妈的太爷爷那一辈家道中落,苏家才举家从京城搬回祖籍槐荫村。
也因为由富转贫的强烈落差,我妈的太爷爷受不了自己前一天还是受人尊敬的‘翰林老爷’,后一天就成了黄河边上靠打鱼为生的农民。
上个月还在吃香喝辣,鲍鱼海参满桌,这个月却连口新米都是奢求的打击。
回槐荫村不到两个月就郁郁而终了。
不过,苏家是穷了,但刻在灵魂里的文人风骨却没有丢。
我姥爷是村里三十年前的老支书,因为在黄河起浪时下水救个孩子不幸遇难,被淹死在了黄河里,村里乡亲们全员出动打捞了两个月也没捞上我姥爷的尸体。
我姥爷的坟,至今还是个空壳子。
姥爷走后,我姥也因为爬梯子上屋顶铺瓦从房脊上失足摔了下来,当场被摔断了气。
我妈嫁给我爸的那年,我舅舅夜里去玉米地抓贼,结果反被偷玉米的贼一石头砸死了。
后来那个贼被判过失杀人罪,收监改造二十年。
那会子村里人都说我姥姥家频频出事是惹上了什么玄乎的东西,要不然绝不可能那么巧短短三年,家里走了三个人。
再后来,姥姥家就成了村里有名的凶宅。
别人家废弃的老房子一年被盗三次,小偷恨不得把家里的锅碗瓢盆全都运走。
而我姥姥家的门锁十几年都没人敢撬。
五年前我妈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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