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坦白,我不是磕的,是他打的。”说着目光指向沈墨谦。
沈墨谦不可思议看着周羡安,差点被他突如其来的指认给气笑了,他知道瞒不住了,立刻手捂着眼睛,面色痛苦,“阿辞,他下手太重了,我眼睛可能要瞎了。”
周羡安瞠目结舌:“……”刚还没事人似的,这就要瞎了?皮外伤而已,这么会演,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他也不甘示弱,拽住温辞的衣袖轻轻拉了拉,“阿辞,我牙齿都被他打松了,满口血腥味,牙齿可能要掉了,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沈墨谦皱眉,他拳头砸过去的时候,周羡安分明侧身避开了大部分力道,牙齿怎么可能被打松?
奥斯卡欠他一个小金人。
“阿辞……”
“阿辞……”
“你们不是三岁小孩了。”温辞打断两人,“是成年人,既然动了手,就应该自己承担后果,眼睛该瞎的瞎,牙齿该掉的掉,都是咎由自取。”
说完,她转身出了厨房,来到客厅,姜代玉问她,“他们没事吧?”
“没事,一起洗碗呢,外婆我想给你画个自画像,我们去二楼画室吧?”
不能让外婆看见沈墨谦和周羡安脸上的伤,不然又该担心了。
“下次吧,小周是客人,将他丢在这里不像话。”
“我今天就想画。”温辞拉着姜代玉就朝楼上走。
姜代玉边走边笑,“多大个人了,还说风就是雨。”
温辞和姜代玉来到画室不到半个小时,屋外就传来汽车引擎启动的声音。
姜代玉看向窗外,“小周该不会走了吧?”
“走就走呗。”
“那不行,我得下去看看。”姜代玉说着就要起身。
“下周我再带他过来就是了,你别动,我正画着呢。”
姜代玉闻言又重新坐下,“你说的,下周带他过来?”
“嗯,我说的。”
“这还差不多。”姜代玉瞬间眉开眼笑。
温辞画完画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姜代玉坐累了,温辞扶她去房间休息,安置好姜代玉,她来到厨房,碗洗好了,地上的碎玻璃渣也收拾干净了,一切正常。
她这才放心离开。
温辞开车进入沁园的时候,看见大门附近多了不少人,三三两两的看似在闲聊,可目光却没有认真看着对方,而是不动声色到处看,似乎在观察四周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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