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他们共同的孩子,他更在乎他们的安稳与这江山的传承。
沈太后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喃喃道:“我不要你退。我要你一直在我和文盛身边。这朝堂,这天下,太冷了,没有你撑着,我怕。”
这一刻,她不是母仪天下的太后,只是一个在深宫中挣扎,与爱人共同守护着惊天秘密和幼子的女人。
杨博起揽住她的肩,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好,我在。只要你和文盛需要,我一直在。”
窗外,是深沉无边的宫禁夜色,是无数窥探的眼睛。但在这小小的寝殿内,在这短暂的静谧中,他们只是彼此最深的依靠。
接下来的日子,杨博起以“亚父”之尊,总理朝政。
他并未大权独揽,肆意妄为,反而更加勤勉谨慎。
每日与阁臣议事,批阅奏章,选拔官员,整顿吏治,巡视京营,过问边饷……事无巨细,力求公允。
他知道,越是位高权重,越需如履薄冰,越要将事情做在明处,堵住悠悠众口。
他利用这滔天权柄,继续推行心中蓝图:整顿积弊已久的漕运,在可控范围内清丈部分田亩以增税收,将辽东行之有效的医药、农技经验择其善者向全国推广,鼓励海贸以充实国库,加强边防尤其是北疆的军备。
对政敌也并未赶尽杀绝,而是以高超的政治手腕拉拢分化,将部分确有才干者纳入体系,逐步将朝局导向一个以务实干事为导向的新局面。
小皇帝朱文盛对“亚父”的依赖与日俱增,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在杨博起有意识的引导和教导下,也开始学习处理政务,发表见解。
太后沈氏更多是象征性地垂帘,实际政务多委于杨博起,但重大决策,三人常在慈宁宫偏殿商议定夺。
杨博起的“九千岁府”门庭若市,但他立下规矩,非公务不见私客,重要事务皆在朝堂或衙署办理,府中只接待少数真正的心腹与必要的联络人。
这一日,处理完奏章,杨博起信步走入府中后院。
秋意已深,庭中菊花正盛,在月光下摇曳生姿。
他独自立于回廊下,负手望天。苍穹如墨,星河寥落。
从藏身宦官中挣扎求存的“小起子”,再到如今立于万人之上、被皇帝尊为“亚父”的九千岁……这条路,漫长而血腥,步步杀机,却也步步惊心。
他踏过了无数阴谋陷阱,碾过了无数敌人尸骨,用谎言编织身份,以铁腕驾驭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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