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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深夜。
沈太后看着手中那份账册抄本,指尖在“慈寿供奉”、“晋邸用度”几个字上轻轻划过,久久不语。
“四十七万两,六十三万两……”她低声道,声音听不出喜怒,“贤太妃,晋王……好,很好。”
杨博起侍立在下首,垂眸不语。
“你怎么看?”沈太后抬眼看他。
“证据确凿,但牵扯宫闱藩王,需慎重。”杨博起缓缓道,“贤太妃是先帝嫔妃,晋王是先帝骨血。若公开审理,有损皇家体面。”
“那依你之见?”
“软禁。”杨博起吐出两个字,“贤太妃‘移居’皇庵‘静养’,非诏不得出。晋王‘染疾’,于王府‘休养’,无旨不得离京。”
“其王府属官、护卫,悉数更换。至于慈寿宫、晋王府一应用度……”
他顿了顿,继续道:“以后所有王爷,除非皇上特旨委以差事,否则皆留京‘荣养’,位高而无实权。如此,既全了皇家颜面,也绝了后患。”
沈太后凝视他良久,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疲惫:“你倒是想得周全。只是……哀家那好姐姐,怕是不会甘心。”
“太后仁慈,给她体面,是她之幸。”杨博起平静道,“若她不愿体面,臣可助她体面。”
沈太后沉默,良久,她起身,走到杨博起面前,仰头看他。
烛光下,她容颜绝美,眼角已有了细纹,但那双眸子,明澈锐利。
“博起。”她唤他的名字,声音轻柔,“这些年,多亏有你。”
“为太后分忧,是臣的本分。”
“只是本分?”沈太后伸手,抚上他脸颊,指尖微凉,“你对哀家,就没有真心?”
杨博起握住她的手,低头看她,眸色深沉:“太后,这么多年,难道感觉不出臣的真心?”
沈太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哀家是太后,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也是最可怜的女人。”
“这宫里,谁对哀家有真心?皇帝还小,朝臣各怀鬼胎,姐妹们……呵。”
她靠近他,气息拂在他颈侧,带着暖香:“只有你,博起。只有你,是哀家能倚仗的。”
杨博起没有答话,只是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带着几分掠夺的意味。沈太后微微一颤,随即热烈回应。
红绡帐内,云雨再起。
沈太后的指甲陷入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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