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梨花木长案,案上没放一般家庭常摆放的古董、瓷器之类的物件,而是搁着一方砚台和几卷宣纸。
一支狼毫笔斜倚在青瓷笔洗旁,笔锋还沾着未干的墨汁。
李二狗站起来,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那里摆放了一张罗汉床。
床上面铺着一个月白色细麻垫子,垫子上面放着一本线装的《诗经》,书页间夹着一片风干的银杏叶。
墙上没挂西洋画,而是挂了一幅水墨兰草,仔细一看,下方的落款竟是旧垣结衣的名字,笔意虽生涩,却透着一股认真。
李二狗没想到,旧垣结衣还会画中国画。
罗汉床旁边的角落里立着一个博古架,最上层摆着一个青花瓷瓶,里面插着两枝含苞待放的腊梅花。
下层则整齐地码着几本唐诗选,书脊已经被摩挲得发亮。
博古架最下层放着一个小小的竹编篮子,里面盛着晒干的艾草,清苦的香气混和着墨香,在空气里静静弥漫着。
夕阳透过雕花木窗,在地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照得梨花长案上那方端砚的包浆愈发温润。整个房间不见半分日式物件,却处处透着对中式雅趣的偏爱,就像门口衣架上那件素色旗袍,安静地融在这方天地里,自有一种清雅的韵致。
李二狗突然意识到,如此热爱中国文化的旧垣结衣,今晚身上的那件天蓝色和服是专为他而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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