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都能看出来一种被极度娇纵出来的鲜活与灵动。
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是装不出来的。
他们也知道,这位沈先生把女儿送去了新加坡进修。
他们特意去查过,那可是世界排名前十的顶尖学府,不输国内任何一所最高学府。
按理说,一个男人愿意花这么多心思,砸这么多资源去培养一个女孩,不仅护她周全,还给她最好的教育,他们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
可是……
一个现实而残酷的事实,如一座大山般横亘在他们眼前。
差距。
无法用金钱填补的阶级差距。
门当户对这四个字,并不是封建糟粕,那是无数前人总结出来的血泪教训。
他们的女儿只是一朵温室里的小白花,而眼前这个男人,是掌控着无数人生杀大权的参天巨树。
现在他或许觉得新鲜,觉得喜欢,可一旦这股新鲜感过去呢?
遥遥拿什么去抗衡?
她连全身而退的资本都没有。
想到这里,夏母的心沉了下去。
“沈先生,您请坐吧。”夏母指了指客厅半旧的布艺沙发。
沈御点点头,转头对身后的阿KEN吩咐道,
“阿KEN,你们去外面等我。”
“是,老板。”阿KEN恭敬地点头,带着狼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防盗门。
沈御在沙发上坐下,夏父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双手局促地搓了搓膝盖。
夏母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走过来,放在沈御面前的茶几上,
“沈先生,家里只有这种粗茶,您凑合喝。”
“多谢伯母,不必客气。”沈御双手接过茶杯。
夏知遥见状,习惯性地想走到沈御身边,挨着他坐下。
刚迈出一步,夏母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拽到了自己身边。
沈御放下茶杯,面上没动声色。
“沈先生,谢谢您亲自送我们女儿回来。”夏父率先打破了沉默,用诚恳又带些生疏地语调说道。
“爸爸,妈妈,”夏知遥忍不住插话,
“沈御他今天来,其实是想……”
“遥遥。”夏母打断了她,
“你先回你房间去,我们跟沈先生有几句话要单独说。”
“为什么?”夏知遥一怔,满脸的不情愿。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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