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主意?”
“反正我想不出……”
接下来几天,译异馆慢慢步上正轨。
江臻是礼部仪制司行走,不算正经礼部的人,可也在礼部挂了名,她该去报到了。
顾尚书亲自迎出来,笑容和煦:“江大人来了,快请进。”
边走边道,“修然那孩子,性子弱,难得能在译异馆学下去,多亏江大人照顾。”
江臻摇头:“顾尚书言重了,下官只是尽了师长的本分。”
顾尚书引着她进了正堂:“江大人来得正好,有件事请你参谋参谋,再过不久,便是秋闱乡试,如今试题初稿刚定,可老夫与礼部的诸位同僚反复斟酌,总觉得每年的试题大同小异,缺乏新意,看看江大人有何高见。”
这话一出,大堂内的几名礼部官员立即炸开了锅。
“尚书大人,万万不可。”
“江大人只是一个六品仪制司行走,还不算正经的礼部官员,怎么能参与秋闱乡试的试题拟定?”
“江大人从未参与过科举相关事宜,能提出什么建议?”
“诸位,稍安勿躁。”顾尚书开口,“老夫问你们,若是陈大儒在此,让他为乡试的试题提提建议,你们觉得可行否?”
礼部郎中点头:“那是自然,陈大儒乃当世大儒,他若肯指点,那是求之不得。”
“既然陈大儒可以,那为何江大人不可以?”顾尚书笑了笑,“你们之所以反对,不过是觉得江大人品阶低微,只是个仪制司行走,可你们忘了,在她入朝为官之前,她还是倦忘居士,当初倦忘居士名声四起,诸位可是赞不绝口!”
大堂内的官员们有些尴尬。
最早,倦忘居士一首诗名动京城,他们确实推崇过一段时间。
若当时,顾尚书提出邀请倦忘居士前来为乡试拟题,他们应当不会反对。
而今,就因倦忘居士当了官,他们便下意识地以品阶来衡量她,忽略了她本身的能力,其实她还是那个倦忘居士。
“老夫知道,你们是觉得科举大事非同小可,不敢有丝毫怠慢,今年的乡试题保密,那,让江大人看看往年的又何妨?”顾尚书开口,“江大人的见解,不输任何一位大儒,看了往年试题,亦能给出建议也未可知。”
几名礼部大人无人再反驳。
江臻跟着走进内室。
案上摆着厚厚一叠试题,都是历年的。
试题一道一道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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